鼻子一酸,眼泪就跟着往下掉,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怎么都止不住。
就连说话声都哽咽的不像样子:“哥,我。”
他把人揽进怀里,掌心轻柔在她后背顺着,一下,两下,有节奏地拍打着。
“阿芙,学会接受这个世界的一切结果,这是我们的命运。”
“可他死了,可是他死了!”姜芙闭着眼,脑袋埋在姜仄的胸前。
因为悲伤,整个人都在颤抖。
她甚至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手,尽管拽着姜仄的衣角,还是颤动的厉害。
“哥哥,我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他了。”
“我知道,我知道。”姜仄的声音很轻,安抚着,却说不出更多。
那些道理,姜芙难道不知道吗?
不,她太知道了。
但是她现在需要的,是发泄,是哭。
哭有什么作用吗?没有。
她未必不知道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但是哭可以释放情绪,可以让她得到一个发泄的出口。
姜仄垂着眸子,怀里的人哭的几乎失声。
“阿芙,这是我们要接受的结果,人都要学会接受生死的。”
“或许有一天,离开你的,会是其他人,也会是我。”
他从来不敢保证,谁一定能长命百岁。
活在这个世界上,就要接受死亡这件事总是突如其来的。
或许前一天还在眼前的人,第二天就变成了一抔黄土。
“哥哥!”姜芙想尖叫。
她现在讨厌听到这个话题,也抬眼姜仄说自己会死亡,她不想再让自己在乎的人离开自己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我不说,我一定长命百岁陪着阿芙。”
他赶紧安慰,把人抱的更紧了一些,由着她的眼泪把自己的衣服全部浸湿。
司酿其实是一个很聪明的人,聪明到把自己都算计进去。
但中间唯一的变数,是司西延得了病。
这场计划中,唯一没想到的,大概是司西延没有办法全身而退。
所以,他背着所有人,把自己和司酿调换了位置。
从始至终,会催眠的人都不是司酿,而是司西延。
他把司酿和姜芙一起催眠,调换自己的位置,顶替成为那个人前的温柔教授,成为那个不择手段的人。
唯一遗漏的,大概是姜芙根本没有被催眠过。
正如姜芙跟虞柠说的那样,她从来没有被任何人催眠过。
姜家打小的教育中,包含了各方面的学习,很不巧的是,姜芙曾经处于兴趣,学习过催眠。
姜仄一向宠她,她想学什么,他就请最好的老师过来。
所以,她知道怎么避免自己被人催眠。
司西延催眠她和司酿的那天,她其实就已经猜到他要干什么了。
能被姜仄捧在手心里,成为姜家推在明面上的掌上明珠的人,能有多傻?
她只是武力值欠缺,却不是脑子不好使,换句话说,姜芙一向聪明过人。
可是面对司西延的催眠,看着他眼里近乎决绝的坚定,姜芙低了头,佯装自己被催眠了。
有些事情,是说不清楚的。
因为爱,她选择了成全,选择了隐瞒。
那份检查报告,在出来的那一刻,姜芙甚至比司西延自己都更早看到,但是她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