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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特殊的异化人(2 / 2)

独狼刚想转身逃跑,一只沾满血污的大脚已经狠狠踹在了他的机械眼上,將他整个人踩在了泥水里。

活塞用滚烫的枪管顶著独狼的脑袋,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满脸不可置信的佣兵头子。

“你不是说,在荒原上,大炮射程之內才是规矩吗”

活塞吐出一口浓浓的白烟,狞笑了一声。

“巧了。我们领主大人的规矩,刚好比你们硬一点。”

事实上这场战斗根本用不上双子姐妹,根据沈林的评估,活塞等人就可以轻鬆解决这些异化人。

只是双子姐妹在源点閒的太久了,每天除了压榨一下沈林,几乎没有任何消耗精力的地方,於是乎就向沈林申请出来透透气了。

而正因为双子姐妹的加入,才让这些本可以在枪炮下支撑一段时间的异化人瞬间被解决,轻易撕碎了独狼的底牌。

……

黑水镇的中心广场上,硝烟和血腥味混杂在一起,令人作呕。

红唇小丑叼著雪茄,踢了一脚地上半个被打碎的金属下頜,而这半颗脑袋,正是独狼的。

一旁的活塞,则指挥著城防军麻利地搜刮著血环商会的物资。

“这帮孙子,出门带的货倒是挺肥。”红唇小丑脸上笑开了花,之前被独狼噁心的怨气一扫而空。

活塞停在一辆全封闭的铁笼车前,这车用粗大螺纹钢焊死,外面还缠了一圈手臂粗的铁链,锁头有拳头那么大。

活塞皱了皱眉,举起手里的sc-2电磁步枪。

“砰!”

淡蓝色的电磁针瞬间將巨大的铁锁打得粉碎,接著他招了招手,一眾防卫军在他身后列队举枪米昂准。

活塞上前一步,一把掀开覆盖在铁笼上的厚布。

“呕——!”

防雨布掀开的一瞬间,一股混合著排泄物、变异体液和腐烂血肉等极其浓烈的恶臭,拍在了眾人的脸上。跟在活塞身后的两个新兵蛋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扶著战车就开始狂吐。

活塞捏著鼻子,从腰间摸出战术手电,强光扫进了昏暗车厢內部的钢铁笼子里。

车厢底板上,横七竖八地躺著几个人影。他们不仅手脚被儿臂粗的铁链锁住,连脖子上都套著沉重的金属项圈。

手电筒的光柱扫到最左边的一个男人,他正痛苦地蜷缩著,喉咙里发出诡异的“嘶嘶”声。

最骇人的是他的左臂,整条胳膊呈现出一种极其不正常的暗红色,就像是一块刚刚从炉子里捞出来的烧红烙铁。

周围的空气甚至因为他手臂散发的高温而发生了肉眼可见的扭曲,那男人每一次艰难的呼吸,手臂边缘的皮肤都会因为高温而开裂,流出黄色的组织液,然后又在瞬间被烤乾,结成噁心的硬痂。

中间缩著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年,整个人瑟瑟发抖,当手电筒的光打在他脸上时,眾人这才看清少年的双眼没有一丝眼白,整个眼眶里只有深不见底的黑色旋涡,仿佛能把周围所有的光线都吸进去。

他痛苦地用双手捂著脑袋,仿佛周围细微的风吹草动,像刀子一样切割著他的神经。

最右边则是两个陷入深度昏迷的女人,她们的背部诡异地高高隆起,几根锋利的带著倒刺的灰白色骨刺,正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在皮下蠕动,仿佛隨时可能刺破皮肤钻出来。

“老大……这、这都是些什么怪物”强尼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颤。

“还是异化人……只是比之前那些要好一些,算是抑制住了身体异化的那类。”活塞回答道。

强尼目光偷偷瞥了一员远处嬉笑打闹的双子两姐妹,低声说道:“就像……领主大人的两位亲卫一样”

“不,远不如她们。但是……”活塞欲言又止。

这些异化人和独狼之前驱使的那批不同,他们脖子上的项圈暴露了他们的“出生”——

高塔的试验品。

而按照高塔颁布的《净化法案》,这种濒临失控的残次品异化者,一旦被发现,必须立刻用燃烧弹或者大口径武器爆头销毁,以防他们变成到处吃人的诡异灾厄。

活塞的手指搭在扳机上,眼神有些复杂。

他虽然不为高塔做事,但也知道这些异化者的恐怖。

之前独狼控制的那批不成熟的,实力都堪比荒原上的低阶诡异,但凡能熟练控制……

活塞也想到了双子姐妹,她们曾经在组织中中也是被当成怪物和杀戮机器的存在,但现在她们不仅神智清醒,还是源点之城最可怕的战力。

“这帮傢伙如果能清醒过来……或者若是能利用他们对付高塔……”活塞咬了咬牙,做出了决定。

“把枪放下。把这辆车掛在拖车后面,连夜拖回源点!”

……

不得不说活塞的判断是正確的,因为不止是源点的技术局,就连沈林也对这些殖入了诡异细胞的异化人很感兴趣。

虽说双子姐妹算是异化人的进阶版,但两人的价值远高於“被人研究”,因此无论是沈林和技术局,都不可能把她们当做研究材料。

而这批异化人的出现,无疑给了技术局“原材料”。

在得知活塞捞到了一批没有完全异化的“异化人”时,技术局副局长立马让人整理出了一片实验区,准备迎接这些“原材料”。

至於机油王,作为一个“机械飞升”的忠实粉丝,他对这些异化人的兴趣倒是不大。

不过当这些异化人被搬进实验区的时候,新的问题和麻烦就接踵而至。

那个手臂出现高温反应的男人,排异反应正在急剧恶化。

他的左臂温度一路飆升,甚至连用来捆绑他的精钢铁链,都被烫得隱隱发红,发出“滋滋滋”的声响。

“按住他!快按住他!”

一名老研究员满头大汗地喊著,手里拿著一支装满了大剂量常规抗生素和镇静剂的注射器,试图扎进男人的静脉。

但针头在接触男人的一瞬间,就被烧红变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