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呢”
“话里话外把別人的性命当成玩笑,这不是调侃,这是没规矩,没人性。”
唐婧姝的一番话把铁蛋说的连头都不敢抬起来了。
他的手指绞著衣角,不敢吭声。
唐婧姝见状,刚才严厉的语气顿时放软了一些。
“就算金老师真的……真的凶多吉少,我们也该心怀惋惜,而不是说些幸灾乐祸的混帐话。”
说著,唐婧姝轻轻摸了摸铁蛋的头。
“你已经过了童言无忌的年龄,以后说的每一句话都要仔细想一想,不能再由著性子胡说了。”
“记住,生死从不是玩笑,敬重生命,才是做人最基本的底线。”
铁蛋低低的应了一声,语气里带著几分懊悔。
“娘,我错了……我不该拿金老师的生死开玩笑,我不该说那些混帐话。”
他抬起头,看著唐婧姝,眼里满是愧疚。
“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见他知错了,唐婧姝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打发了铁蛋出去后,金淑文的事情让唐婧姝也没心思再睡觉了。
她对金淑文倒不是有什么感情,而是人的好奇心在驱使。
很快,林淮生下班回来了。
当唐婧姝问他金淑文的事情时,林淮生尷尬的笑了笑。
“我一个男同志,女同志的事情实在不好打听。”
一听这话,唐婧姝的心里顿时猜出了七七八八。
果然,晚上张春娥下班回来后,证实了她的想法。
张春娥先打发黑蛋和铁蛋去睡觉,等堂屋里只剩下大人后,她才压低声音说道。
“你们知道今天那个金老师怎么了吗”
林淮生边在备课本上写字边说道。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传閒话了”
张春娥白了他一眼。
“我一直都爱传閒话,只不过你不爱听,所以我从没在你面前提过而已。”
这时正在被陆錚按摩腿的唐婧姝焦急的问道。
“嫂子,我爱听,你快说吧。”
见唐婧姝感兴趣,张春娥马上像遇到了知音似的往前挪了挪凳子,然后小声说道。
“我听他们说,今天金老师突然昏倒是流產了。”
一听这话,唐婧姝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果然和自己猜想的一样。
“好端端的她怎么就流產了”
张春娥:“我听来打饭的孟医生说,她这是流產多了都习惯了。”
唐婧姝纠正道。
“那就习惯性流產。”
闻言,张春娥连连点头。
“对,就是这个意思。”
“我听他们说,金老师第一次结婚的时候就怀过两次孕,但都没能保住。”
“后来她男人牺牲了,这件事她也就没往心里去。”
“这次跟韩秋远结婚后,她婆婆就一直催著要孩子。”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孩子一直都要不上。”
“为这件事,金老师没少吃药。”
“现在好不容易怀上了,谁知道多走了两步路孩子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