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再以这鸿蒙紫气作为根基来孕育神胎、塑造真灵……乖乖,我这女儿一旦真正降临人世,怕是出生的那一刻,就要直接逆天了!整个大罗天,乃至更为广阔的无尽仙域,都要因为她的降生而颤抖!”
……
小心翼翼地將那散发著恐怖大道威压的鸿蒙紫气彻底封印在神魂最深处后,陆渊並没有被巨大的喜悦冲昏头脑,也没有急不可耐地立刻赶去后殿给顾清雪养胎。
他的眼神逐渐从一个慈父的柔情,变回了杀伐果断、算无遗策的青云道宗掌舵人。
他缓缓踱步,走到大殿高耸的玉门前。
双手负於身后,深邃如渊的目光越过千山万水,越过无尽云海,冷冷地看向了遥远的、被重重仙雾笼罩的太乙仙宗所在的方向。
微风拂过他黑金相间的袍角,带来一丝高处的寒意。
“太乙仙宗……元虚极……”
陆渊微微眯起眼睛,喃喃自语,声音中透著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机。
“被动挨打,见招拆招,终究不是我陆渊的行事风格,更不是长久之计。”
陆渊的脑海中飞速推演著当今大罗天的局势。
太乙仙宗虽然这次在擂台上吃了个大亏,威信扫地,且因为忌惮他这个战力深不可测的“金仙”,加之头顶有仙王铁律的威慑,他们绝对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明目张胆地集结大军,对青云道宗发动全面战爭。
但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对於这种传承了无数个纪元、底蕴深厚、行事作风又卑劣的老牌霸主仙宗来说,暗地里见不得光的刺杀、投毒、针对宗门產业的破坏等小动作,绝对会像附骨之疽一样连绵不绝。
与其日防夜防,千日防贼,让宗门上下时刻紧绷著神经,提心弔胆度日。
倒不如出其不意,主动出击,找个冠冕堂皇的藉口,直接將太乙仙宗这个犹如毒蛇般盘踞在侧的巨大隱患,连根拔起,彻底从大罗天的版图上抹除!
不过,陆渊的心中也很清醒,要凭藉一己之力,去彻底毁灭一个拥有护宗仙阵、底蕴深不可测、门內高手如云的霸主级仙宗,虽然以他如今八亿元象微粒的恐怖肉身和金仙修为,最终肯定能贏,但过程难免会有些棘手。
在那种级別的混战中,他很难做到面面俱到,若是对方狗急跳墙,拼死拉著青云道宗的其他人垫背,难免会有所疏漏,造成他无法接受的伤亡。
“既然要拔除这颗毒瘤,那就必须做到雷霆一击,不留任何后患。”
陆渊收回目光,转身看向空荡荡的大殿:“在此之前,看来,得先想办法將她们的整体实力,全方位地拔高一个层次了。”
陆渊心中有了计较,一道道命令迅速从主峰传达下去。
接下来的三个月时间里,原本正如日中天、门庭若市的青云道宗,突然毫无徵兆地向整个大罗天宣布,全面封山!
谢绝任何势力的探访、结交与试探,所有在外游歷的核心弟子全数召回,宗门护宗大阵全功率开启,仿佛进入了最严密的战备状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