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牛了阿枝,你怎么什么都会?”
郁枝抬了抬手,嘴边是压不下去的笑,“行了行了,别太佩服我,我只是个普通人~”
薛中兰在一边偷笑。
杀人案吗?
“关于杀人案,你们别的信息知不知道?”郁枝问。
两人对视一眼,都摇摇头。
明小琴,“消息捂得可严实了,啥都没打听出来。”
那案件说不准真的是凶杀案了,不然早就说是自杀的,省的巷子里的人传来传去。
现在保密,也是为了稳住人心,省的大家伙提心吊胆的。
郁枝看了看两人,嘱咐道,“你俩反正少出去逗留,晚上别出门,白天出去尽量一块。”
“这么严重?”明小琴问。
郁枝点点头,“行了,我要起床,出去打听一下。”
“靠你俩,我这辈子都吃不上热乎的瓜。”
明小琴歪了歪头,“瓜不是凉的吗?热瓜能好吃?”
“上一边去。”郁枝踹了一下她,隔着被子,根本没有多大杀伤力。
等她俩出去后。
郁枝换上大衣,围巾也戴上了,洗漱好就出门了。
外面果然有不少人。
这种大冬天,地上铺着满满积雪,能有人真的挺不容易的。
看来这事情挺大的。
斜对面不远处,有三四个大妈,站在被铲过雪的空地上,议论纷纷。
郁枝也凑了过去。
她口袋里还塞着一包油纸,里面是带咸味的瓜子。
“早上咋回事啊?你们谁知道消息吗?”
“不晓得,只知道是那寡妇的孩子出事了。”
“啧啧啧,你看吧,寡妇门前是非多,不然怎么就她家出事了?别人家就没出事。”
瞅瞅,这说的是人话吗。
人孩子都死了,还搁这说闲话,大冬天的雪都没她的嘴冷。
可得积点德。
不然哪天搁雪地里走着,滑死了都没人知道。
听了十几分钟。
啥重要的信息都没听出来,只知道死的是寡妇的女儿。
寡妇是在棉纺厂上班。
一个人拉扯闺女,挺不容易的。
就算人家啥也没干,但光是一个‘寡妇’的标签,就能给她带来很多的麻烦。
就像现在。
唯一的闺女死了,也总有那么一两个人会说她的闲话,觉得是她克死的。
克死了自己的丈夫,又克死了自己的女儿。
甚至那个婆娘还说,“这种人怎么好好住在我们家属院的,可别哪天把我也克死了。”
听到这。
郁枝都有点忍不住了。
说的实在是太难听。
“那你八字很差啊,没亲戚关系都能把你克死。”郁枝冷笑了一声。
那婆娘眉毛一挑,“你谁呀?多管闲事!老娘说话碍着你什么事了?”
“哟,这不是住在小琴家的那个医生吗?听说你要嫁给洪婶儿子了?”
“恭喜恭喜啊。”
“啥时候办席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