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警察下一秒的话,给她当头一棒,“同志,你再好好想一想呢,她是晚上来的。”
“跟你见面的地方,就是这座小院。”
郁枝:>她知道了,知道是谁了。
柴……柴茵,那个小女孩,一定是她,没错的!
只有她一个陌生人来过这个小院。
“柴茵,是她吗?”郁枝目光死死地盯着警察,等待回复的过程中,都屏住了呼吸。
只见警察微微点头。
她的心咯噔一下,后退了半步,明小琴扶住了她的腰。
“柴茵,好像才十几岁。”明小琴眼底闪过一抹惋惜。
十几岁,花开的年纪。
却那么快的枯萎了。
郁枝缓了缓,“那警察同志,你想了解些什么,我会配合的。”
见她这么说,警察就把她带去了派出所,说是记笔录。
程序还是要走的。
记笔录的地方,是一间不大的审讯室,里面就一张桌子、三张凳子。
郁枝就坐在那个C位。
警察问什么,她就回答什么。
警察坐在前面,问她,“她几点去你那儿的?”
郁枝想了想,“大概不到七八点,那时候我们在一块吃饺子,突然就敲门。”
后面的事情,她一五一十地都交代清楚,没有隐瞒。
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跟她真是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就是没想到,柴茵居然在回去之后的凌晨就被残忍杀害了。
其他的,警察是一点都没有透露。
录完口供。
本以为可以走了,就连给她录口供的警察也以为可以走了的时候。
偏偏意外出现。
“这位同志还不能走。”一个面容严肃,一身正气的警察出现在他们俩的身后。
这位警察,穿的是便服,身高1米8起步,就是脸上有岁月留下的痕迹。
头发爽利,不邋遢。
郁枝扭头看了眼,帮她录口供的那个警察,眼神交流:怎么个事啊?来的时候也没说不能走啊?是正经派出所吗?
“咋的啊?不能走啊?”郁枝悄悄摸摸地,凑在那个警察耳边叨叨。
但回答她的不是那位录口供的警察,而是那位严肃的,“是的,不能走。”
小声说话被听见,郁枝面上都有些尴尬,不自觉地摸了摸鼻子。
录口供的警察用询问的口气,问着对方,“那队长……把人家关着?”
关着?
不行啊!
她晚上还要吃火锅呢!
把她关了,难不成派出所管饭吗?
“不是。”郁枝开口想为自己辩解,“我啥都没干,就给那小姑娘科普了个月事,真不是我嘎的她啊。”
“她走之后,我就回去吃饺子,吃完就睡觉了。”
结果警察队长的下一句就是,“睡觉了?有人能证明吗?”
“我一个人睡的一个房间,怎么证明?”
郁枝没招了,丧着脸,“如果有人能证明,那一定是女鬼吧。”
“好了,你把人继续带到审讯室,等确定她没问题了,再放出去。”警察队长一点都不嬉皮笑脸,也没理她的不正经言论。
而是一锤子定音,让人把郁枝关起来。
“不是,那位队长,我们在商量一下行吗?”郁枝被录口供的警察拉着回去,可她的头却往后转着,
“晚上我还有饭局,我想吃火锅!”
“啊喂!大哥!”
??燃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