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旺都是虚相,看著好看打粮少。”
“等下称不够,看他们怎么圆谎。”
“对对对,族长说的对,他们昨天赌话喊那么响,等会儿必打脸。
王家几个族老也跟著坐在了竹椅子上。
他们抬眼便望见满田的麦浪,麦穗上掛著的一颗颗熟透了的麦子像金子般粒粒诱人。
石山村的村民一个个也都愣住了,因为杏花村的麦子和他们村的麦子差別太大了。
杏花村的一看麦子又多又密,充实饱满的麦穗差点弯掉了腰,可他们村的麦子都是稀稀疏疏的,一棵麦子上的麦穗都没几个。
就这样的事实摆在眼前,石山村依然有人不屑道:
“庄稼看穗不作数,秕谷再多也白搭。”
“別看花眼,称重才是硬道理。”
王银生上前一步对李老三说道:
“李老头,昨日赌约摆在这,我们全村人都盯著在,你们可別弄虚作假。”
李老三看著眼前的后山摇了摇头道:
“年轻人,那你就好好瞧著吧。”
王铜捶听到后低喝道:
“你们快点量地,別拖延磨时间!”
杏儿看著石山村的人很是不爽,尤其是一脸阴沉的站在人群后面的王金生一家子,她提高音量直接呛道:
“我们当然会量地,等会儿看看打谁的脸。”
李小满也在旁边帮腔道:
“就是就是,石山村的,等结果出来后你们可別闷头装哑巴。”
“呵呵。”
石山村的人冷呵了一声后不说话了。
现场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周围只剩风擦麦秆的轻响。
下一刻。
李老三手一挥,大傢伙都拿著镰刀站在安排好的地方。
而后。
大家开始埋头弯腰,你追我赶的干了起来,一排排整齐的麦子顿时就陆陆续续的被放倒。
杏儿当然也不例外。
她知道割麦子的活很苦,但是自己怎么样也要咬牙坚持下来,村里其他人差不多都已经就位了,打麦子的,抱麦子的。
大傢伙全都准备好了。
就连村里的小娃也都分配好了活计。
杏儿看大家一个个脸上只有兴奋没有怕割麦子的苦。
只有杏儿深深吸了一口气,她刚站在麦子跟前就感觉到了一股刺挠的感觉,她皱了皱眉头立马把挽起来的袖子拉下去。
同时把袖口都拉紧。
她还在做准备,一旁的爹娘都已经开始忙活起来了。
杏儿也不甘示弱。
她弯下腰,一手握住一把麦秆,另一只手拿起镰刀刷刷的割起来,片刻工夫,麦田就割出个豁口子。
这一刻,就连李兰花和李遇山也都拿起镰刀,弓著腰,学著爹和娘的动作割起来。
割麦子看似简单,其实不干不知道,一干受不了。
首先左手臂拦住麦秆,右手握紧镰刀,弓腿弯腰,一把把將麦子割掉,然后扭身放在身后。
往返的动作,不多时,手上磨出水泡,鼓鼓的,稍微触碰就疼的钻心。
再次往返动作,前几分钟还可以,越朝后,好像《朝阳沟》里银环唱的“累得我腰疼腿酸脖子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