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词,都如同惊雷,在苏彻和云瑾心中炸响!
原来如此!
原来云祤去西洲之前,就已经来找过蟾皇了。
而且与蟾皇的交易,远不止表面那么简单!
他们真正图谋的,是所谓的葬天秘府!
而苏彻和他的玉佩,甚至是他的血,都是这交易的关键祭品和钥匙!
林楚的话,无疑揭露了这阴谋最核心的一环!
怪不得不管是蛛母还是蛇君,亦或者蝎尊,乃至现在的蟾皇,都在打这些东西的主意。
......
“约定”蟾皇巨大的头颅微微歪了歪,竖眼中光芒闪烁,似乎在权衡利弊。
“林烬已死,约定自然作废。
不过……这黑言令,確实是真的。
里面封存著那人的一缕神念和部分葬天坐標。还有你……”
它看向林楚,目光在她空荡荡的右臂和苍白如纸的脸上扫过。
“你体內子母噬心蛊的反噬已到尽头,生机將绝,却还能走到这里……有趣。
看来,林烬那废物,倒是在你身上,留了最后一点慈爱。
用秘法將部分本源和这黑言令的权限,转移给了你。
让你在蛊虫彻底吞噬你之前,还有最后一点用处。”
它顿了顿,声音恢復了那种慢悠悠的语调。
“那么,叛徒的妹妹,你此刻拿出此令,是想用它与本皇,谈新的条件”
“是。”林楚点头,目光看向苏彻,又看向云瑾。
最后回到蟾皇身上,一字一顿。
“用这枚黑言令,以及我所知计划的所有细节,包括葬天秘府的准確入口、开启方法、以及那人可能的后手……”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吐出最关键的条件:
“换您……放过他们两人,交出地心玉髓,並打开通往万毒沼海之外的生路。”
“什么!”苏彻和云瑾同时失声。
蟾皇也似乎愣了一下,隨即发出更加响亮,充满了讥讽的狂笑。
“哈哈哈!放过他们
交出玉髓打开生路
就凭你这点残命和这枚令牌
叛徒的妹妹,你是不是被蛊虫噬心,把脑子也噬坏了”
“凭这枚令牌里,封存著那人留下的,足以让您脱离九天之上监察的禁制。”林楚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著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
“也凭我现在,还能勉强催动它,与您同归於尽。
虽然可能杀不了您,但毁掉这座祭坛,我想,对您来说,也是不小的损失吧”
她的左手,缓缓握紧了那枚黑言令。
令牌之上,骤然亮起一层暗红色的光芒!
一股毁灭性的,不稳定的能量波动,从令牌中散发出来。
蟾皇的笑声,戛然而止。
三只巨大的眼睛,死死盯著林楚手中的令牌。
竖眼中的光芒急速闪烁,充满了冰冷的算计和一丝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