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第二种可能性,就是你们在东域,遇到蟾皇遗骸了吧”
他顿了顿,继续道:“那株碧磷幽魂草,生於蟾皇遗骸旁,吸收遗骸精华、沼海毒煞、地脉死气,本就至阴至邪。
那处遗骸,是灭天宗为了奖励蟾皇,而赏赐给他的。
碧磷幽魂草在那种环境下生长,核心药力中,不可避免地被侵染了混乱,死寂,侵蚀。
以及对特定標记的强烈吞噬欲望。”
“標记”云瑾皱眉。
“比如,绝帝血脉。比如,崑崙古玉。或者灭天宗观察的其他棋子。”
蜈煞的目光落在苏彻身上,又落回手中玉佩。
阿月这时已经有些懵了。
还好云瑾和蜈煞,把之前讲述的所有事情,都再次跟月微凉描述了一遍。
月微凉才知道,原来眼前这位大长老,还是自己早已逝去的师父。
也知道了九天之上的秘密。
更是知晓了苏彻的绝帝血脉,和云瑾的凤凰血脉。
......
云瑾的脸色都变得极其难看。
“灭天宗……和这葬天,有何关联”云瑾想起蜈煞之前的话。
“关联极深。”蜈煞语气凝重。
“我所知亦不全。但可以肯定,灭天宗观察下界,实验绝帝血脉与崑崙古玉,绝非偶然。
他们与葬天,或许同源,或许在利用,或许在恐惧。
蟾皇能得到灭天宗观察者的青睞,恐怕也与葬天点有关。”
其实蜈煞不知道的是,並不是蟾皇对葬天棺有关联。
而是云祤,他用葬天棺內的消息,和蟾皇做了交易。
所以蟾皇才会被灭天宗培养的如此强力。
当然,这其中也免不了蟾皇自己的听顺归从。
......
蜈煞放下玉佩,看向窗外沉沉夜色。
“苏彻这次,是真正触碰到了那些存在布下的网。
古玉封印受损,他重伤昏迷,恐怕已惊动了某些目光。
接下来的路,会更难走。”
就在这时,静室的门被轻轻叩响,声音急促。
“陛下,有紧急情报!”是王猛刻意压低,却难掩焦急的声音。
“进来。”
王猛推门而入,身上带著夜露的寒气。
脸色铁青,手里紧紧攥著一枚染血的,样式特殊的细长铜管。
那是諦听最高级別的密信。
“何时到的何人传来”云瑾心中一沉。
“半刻钟前,刚到。是……夜梟大人麾下小组最后的倖存者,冒死送到幽月谷外围暗桩,自己……也力竭而亡。”
王猛声音嘶哑,將铜管双手呈上。
“信是夜梟大人的亲笔,情况……恐怕极其严重。”
云瑾接过铜管,指尖冰凉。
她迅速捏碎封口的特製火漆,取出里面卷得极细的纸条。
展开,就著床头的玉灯,快速阅读。
纸条上的字跡是夜梟的。
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潦草,甚至有些笔画,因为书写者手的颤抖而变形。
信息很短,却字字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