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意后知后觉地漫了上来。
吴峫喘著气,感觉空气中都带刀刃。
要吸食费洛蒙,就不能打麻药,不然会影响费洛蒙的发挥效果。
所以只有两个字——生扛。
吴峫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了。
次数多了以后,一个最明显的变化就是,痛感神经似乎没那么敏感了,身体在慢慢適应这种痛苦。
这是一个好事。
但同时,这也不是件好事。
说明这么多次,他都没有什么进展。
很奇怪,每一次他感觉自己就要拨开那团迷雾时,总会突然惊醒。
“再来。”他这样说。
“不行。”房间里响起另一道的男声,语气十分冷硬。
霍道夫熟练地为吴峫扎上针,掛上了营养液,隨后褪下沾著薄汗的医用手套。
冷冷地交代:“这瓶药打完之前,你就老实躺著休息,你要是敢拔针,你就完蛋了,二爷请我过来,保你狗命,我收了好处,总不能食言,你也不想我往里添加点別的什么东西吧。”
吴峫刚抬起的手,放下了。
该死的黑心医生!
不能拔针,閒著无聊,吴峫就刷起了手机。那个群里依旧“热闹”。
苏万竟也被拉回来了吗
靠!
凭什么。
这时,胖子打开门,提著一个保温桶,走了进来。
“天真吶,人是铁饭是钢,来来来,尝尝胖爷我做的过水麵。”
吴峫被胖子扶了起来,面前摆著桌子,上面放著一碗热气腾腾的麵条。
霍道夫看著这一幕,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了句:“跟坐月子一样。”
隨后径直离开了房间。
胖子气不打一处来:“嘿!这小子,一点礼貌没有,不尊老,不爱幼,品性这么差,怪不得明朝看不上他!”
吴峫“嘖”了一声。
心想说,胖子你这话,貌似是个群攻。
他低头吃著麵条,不想说话。
胖子閒不住地问:“天真这次怎么样想起来什么了吗”
吴峫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胖子懵了:“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虽然没有完全想起来,只隱隱约约看见一个模糊的人影,但在幻境破碎之前,我听见了一个声音。”
“这声音很像明朝。”
胖子眨了眨眼:“那这个人影是明朝你们真的在以前见过啊”
吴峫摇摇头:“我不確定,因为我现在还没看清楚人脸。不过,我听见她说了一句话,问我要不要和她赌。”
“赌什么”胖子条件反射地问。
“不知道,幻境到这就碎了。”吴峫嘆了口气,这就是他要立刻继续的原因。
房间恢復了安静。
直到吴峫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点开一看,瞪大眼睛,豁然起身。
因为群里齐秋又一语惊人。
齐秋:解雨臣能否请你解释一下,她为什么会把你加回来让我猜猜。你不要脸用美人计爬床了
吴峫:
垂死病中惊坐起,发小超车不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