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司业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指著商景明手都在抖:“老朽上京是不是没看黄历怎么就撞到了你眼里,让你逮著我一门霍霍”
商景明连连拱手说好话:“您老名满天下,在下倾慕已久,哪里还用撞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德高望重,义薄云天,晚辈三生有幸……”
赵司业手里的茶盏终於扔出去了,哪里还管什么熟不熟
这一通谈话下来,再不熟也熟一半了。
商景明没躲,硬挨了一下砸,茶水泼在衣襟上,洇湿胸口:“您消消气。”
赵司业上下打量他,见他毕恭毕敬,態度还算诚恳,没好气地说:“不是说请我来鑑定笔跡,辨析风格的吗东西呢”
商景明听到这句话,心中的靴子总算落了地,笑著说:“您稍待,我这就去取来。”
退出厢房后,他不经意地看了一眼宫城的方向,心道:幸不辱命。
…
老师和师弟入狱,谢无眠成了最焦心的人。
他没有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转,而是一边梳理老师京中的人脉,一边银钱开道,上下打点,想要老师和师弟在狱中能过得好点。
五城兵马司自从商指挥走马上任后,不说铁板一块,也是水泼不进,使了不少银钱,只被允许送了床被褥进去,还里里外外查验了好几遍確认没有夹带。
差役倒是答应会照顾一二,给赵司业和裴涟提供好点的吃食,但若是想探监——那是不可能的。
谢无眠转了几道弯,才找出了一个被他施过恩的中间人,此人和五城兵马司牢房里的一名姓柴的差役有过命的交情,好说歹说,才让差役答应当值的时候將谢无眠扮成送饭的伙夫,让他和裴涟见上一面。
至於赵司业,差役的態度很明显,这是商指挥特別交代过不能出岔子的,就算有过命的交情那也爱莫能助。
见到裴涟至少能知道狱中是个什么情况,总比得不到半点消息要强。
谢无眠没有犹豫,当场应下。
时间就约在裴涟入狱后的第二天夜里。
在那之前,谢无眠看著笔下的几个名字。
松间书院山长——郁亭渊。
前任国子监祭酒——刘宗学。
现任国子监祭酒——郑潁。
名震天下的大儒——江既白。
…
第一更送上,用爱发电差600,第二更应该在一点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