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稷:“……”
“谢无眠什么反应”
“谢无眠向郑大人確认了商指挥的体貌特徵,並確认这案子陛下確实是交由五城兵马司查办后就告辞了。”
秦稷拈著手边的毛笔。
想来那谢无眠要么以为郑潁怕牵扯进去所以敷衍於他,要么认为案件重大,五城兵马司消息捂得很严实,郑潁也知之甚少。
秦稷继续往下看,目光突然一凝,“谢无眠找完郑颖又去找沈江流了”
“他应该是想拜访江先生,但由於不知道先生住址,转而去了沈大人府上。”
枉朕费尽心思拉这姓谢的一把,这姓谢的竟然恩將仇报!
这人属於八爪鱼的,腿这么多,这么能跑
砍了!全砍了!
秦稷面无表情地盯著扁豆:“见著了吗”
扁豆捏了把冷汗,在心里道了句好险:“在去沈府的路上,他的马车『不小心』撞上了石墩坏了,等赶到沈府的时候,沈大人和方公子出门去挑选办庆功宴的酒楼了,没见上。”
秦稷对这个结果还算满意,但食材拦得住一时,拦不住一世。
只要赵司业还在狱中,谢无眠就会想尽办法营救,不可能放著江既白这样一条明显的人脉弃而不用。
秦稷有点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颇为头疼地捏了捏眉心。
“五城兵马司那边,他『打点』好了没有”
“谢无眠『买通』了一个狱卒,打算偽装成送饭的伙夫,去狱中见一见裴涟。”
秦稷:“什么时候见”
扁豆言简意賅:“就在今夜子时。”
秦稷手指一下一下地轻点著御案:“去告诉商景明,今晚亥时,朕要亲自『提审』裴小探花。”
扁豆默默在心里为裴涟点蜡:“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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