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现在怀著......”江雪凝踌躇道。
安洛笑了一下:
“谁说孩子只能是母亲的枷锁”
江雪凝目露疑惑。
安洛只笑著摇了摇头。
他倒觉得,也许江雪凝把她姐姐看得太单纯了,毕竟在她心里姐姐永远是姐姐。
而安洛从旁观者的角度看,只觉得这个怀孕的时期是被精心挑选过的。
沈铭不知从哪摸出了一枚金幣,放在手心里把玩。
他声音悠长:
“別乱想了,雪凝。
我觉得你该想想怎么追上这傢伙了。
他昨晚两个天赋都晋级到s级了,要我说,他成为中级上阶异能者、高级异能者也只是时间问题。”
江雪凝瞪大了双眼。
安洛赶紧闢谣:
“別胡说,我这两个是分开晋级的,哪有同——”
还没说完,他就感觉头顶一空,多了个温温软软的东西。
江雪凝摘掉了他的帽子,在摸他的脑袋。
安洛:
江雪凝笑道,眉头舒展:
“蹭蹭喜气。”
她还没摸完,沈铭也来蹭了一把:
“保佑我异能天赋也能晋级s级。”
“以前我还担心追不上你的脚步,现在发现真追不上了,还挺安心。”
他说罢长呼出一口气。
安洛满脸怀疑地看著沈铭:
“你没被夺舍吧这话真是你说的”
沈铭微微疑惑:
“夺舍是什么”
安洛激动道:
“沈铭,我找一下录音设备,你再把刚才的话说一遍。”
江雪凝把安洛的帽子扣上:
“好啦,你们两个活宝。
不过安洛,你的异能天赋对外还是宣称双a比较好。”
安洛连连点头。
不过,他隱约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
直到他看到小白拖著一条腿,一瘸一拐地走回来。
它就跟踩刀尖跳了舞似的,用简直可以愴然而涕下的眼神看著安洛:
【安安,你是不是该想想怎么哄好我了】
安洛试探性地用心声和它说:
“等你能尝到食物的时候,我炸爆米花给你吃”
【爆米花成交!】
时间缓缓过去,眾人献完了花。
艾琉维恩走到棺材前站定,看著灵堂里的眾人。
像这种丧事,理应穿得很素净,但他依旧把往日该穿的礼服穿上,该佩戴的勋章戴上,象徵皇权的权杖也紧紧握著。
不同的地方,只有胸前繫著一朵白花。
“艾琉维夏走得太突然......他是朕的长子,朕非常遗憾。”
艾琉维恩的声音隨著精神力传得很远。
几只停在柏树上的乌鸦被惊飞,扑棱著翅膀消失在阴沉的天空里。
安洛听著,莫名有种维恩大帝在走程序的感觉。
大帝话锋转得很快,权杖点地,转身看向身旁的艾琉西亚。
艾琉西亚穿著黑色丧服裙,金髮盘了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
她把哥哥送进棺材,现在还替他操持葬礼,但神情没有半点不对,带著淡淡的哀伤和忧虑。
艾琉维恩审视了一下艾琉西亚,才开口:
“西亚操持这场葬礼,事无巨细。
以后你好好修炼,帝国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