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设条件,你能点头?”傀儡眼皮一抬,语气里带着点玩味,“比如——把你身子留下,或者把魂儿借我使两天。”
“扯淡!”刘东哼了一声,“我要是答应了,才真叫脑子进水。”
“不答应?那也成。”傀儡耸耸肩,“这试炼地你已经蹚过一遍了,走留随你。不过提前说好——现在撤,那件先天灵宝,你就甭惦记了。”
“先天灵宝?!”
刘东眼睛唰一下亮了。
这玩意儿早就不在市面上流通了,全被上古大佬们锁进自家宝库当镇宅神物。
普通修士听个名儿都得屏住呼吸,更别说亲手摸一摸。
关键是——它真能翻盘!
有东皇钟的东皇太一,那是横着走的天帝;
没钟的东皇太一?跟隔壁老王差不多。
差的就是这么一件!
“喏,就它。”
傀儡手掌一翻,掌心里托着一根紫光流转的竹棍,通体透亮,像凝了半截晚霞。
刘东刚瞄一眼,后脖颈就一凉,心口莫名发紧。
对,就该这样。
先天灵宝不是摆设,是活的威慑。
大罗金仙见了都得收声屏气,何况他一个刚入局的小子?
“得干点啥才能拿走它?”刘东嗓子有点发干,脚底板都没挪开。
“哟?刚才嚷嚷着‘老子不伺候了’的人是谁啊?”傀儡乐了,“脸转得比锅盖还快。”
“我就直说了——我想要它。”刘东也不装了,下巴一抬。
“痛快!”傀儡点点头,“规矩就一条:打赢我。
打倒我,这棍子归你。”
“赢你?”刘东脸一僵。
这可不是擂台上掰手腕。
这家伙实力跟自己差不多,但——没心跳、不流汗、不饿不困,只要核心还在转,就能一直抡拳头。
而且看这架势,那核心八成是自循环供能,越打越精神。
耗?耗不死它。
拖?拖垮的是自己。
只剩一条路:硬刚到底,一拳一拳砸碎它。
“就这一个法子?”他皱眉问。
“嗯,”傀儡声音冷了下去,“而且得砸烂我的灵核——废掉我所有念头,等于给我判死刑。”
灵智即命。傀儡虽无血肉,可那点灵光,就是它的魂儿。
怪不得刚才听他说“留下”,对方眼神瞬间就结了冰。
“来吧。”刘东咬牙,“我打。”
“提醒一句:选了这条路,就只有两个结果——你躺平,或者我散架。”
傀儡盯着他,“再问一遍:还上吗?”
“上!”刘东一步踏前,声音没半点抖,“为这根棍子,我豁出去了!”
没这玩意儿,他永远只是别人眼里待宰的嫩韭菜;
有了它,哪怕碰上大罗金仙,也能对上三招不露怯。
“那你——去死吧!”
傀儡脸色骤沉,右手轰然挥出!
手臂瞬间暴涨,掌影遮天蔽日,直接朝刘东兜头盖脸压下来——活脱脱一位暴怒的古神在拍苍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