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买到这些能保命的武器,他们现在连美元都嫌弃了,恨不得把国库里的黄金全搬到北京来。
神州局局长办公室里,阳光明媚。
沈惊鸿靠在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手里端著那个標誌性的搪瓷茶缸,慢条斯理地吹著水面上的浮沫。
林清寒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手里拿著一份刚刚匯总上来的销售报表,清冷的眸子里闪烁著掩饰不住的震撼。
“惊鸿,这简直是在抢钱。”
林清寒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镜,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微微发颤:“短短一个星期,保利公司接到的军火订单总额,已经突破了三百亿人民幣!这还不算那些用实物黄金支付的隱秘交易。”
“咱们那些淘汰下来的旧生產线,现在二十四小时连轴转都干不完这些活。那些原本堆在仓库里吃灰的『猴版』库存,全被这帮人当成宝贝一样抢空了。”
沈惊鸿放下茶杯,轻笑了一声。
“这叫品牌效应。”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世界地图前,眼神深邃而锐利:“海湾战爭就是咱们最好的展销会。鹰酱花了几百亿美金打了一场仗,结果全给咱们做了嫁衣。这波啊,咱们是贏麻了。”
“不过,这些常规武器的订单,赚的都是辛苦钱。”
沈惊鸿的手指在地图上轻轻划过,最终停留在中东那片黄沙漫天的区域,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危险的冷笑。
“真正的大头,还在后面呢。”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砰”的一声推开了。
陈卫国像是一阵狂风般卷了进来。他那张黑红的脸上满是亢奋的油光,两只手不自然地痉挛著,一边走一边痛苦地甩著手腕。
“哎哟我的妈呀,局长,我不行了!”
陈卫国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欲哭无泪地举起自己那双粗壮的大手:“数钱数到手抽筋,我以前以为这是句玩笑话。今天我是真体会到了!那帮中东土豪简直不把钱当钱,一箱一箱的金条往咱们財务室里搬,点钞机都烧坏了三台!”
看著陈卫国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滑稽模样,林清寒忍不住轻笑出声。
沈惊鸿也乐了,走过去踢了踢他的小腿。
“瞧你那点出息。这才哪到哪等咱们的『天网』系统全面铺开,以后收钱连手都不用动,直接敲敲键盘就行了。”
“局长,您先別管我这手了。”
陈卫国突然收敛了笑容,神色变得异常严肃和神秘。他压低了声音,凑到沈惊鸿面前,语气里透著一股子压抑不住的紧张。
“
“哦”沈惊鸿挑了挑眉,“多大要买一个装甲师的装备”
“不是装甲师。”
陈卫国咽了口唾沫,眼神里闪烁著一种见鬼般的震撼:
“是个穿著白袍、戴著头巾的中东大土豪。他带了十几个保鏢,全都是最顶级的僱佣兵,直接包下了咱们保利大厦的顶层会客室。”
“他说,那些摆在明面上的坦克和雷达,他看不上。”
沈惊鸿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精芒。
“看不上常规武器那他想要什么”
陈卫国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压得极低,仿佛生怕惊动了什么不可名状的恐怖存在:
“他说,他要见您。他想买咱们手里那个……能飞几千公里、能把整个中东都覆盖在射程之內的『大炮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