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绝对的武力碾压和恐怖的心理震慑下,他们连一丝一毫反抗的勇气都生不出来。
头目闭上眼睛,两行屈辱的眼泪滑落,声音沙哑得可怕:
陈卫国像是一阵狂风般卷了进来,手里挥舞著那份刚刚截获的通电声明,激动得连军帽都跑掉了。
“这帮孙子,
沈惊鸿靠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手里端著那个標誌性的搪瓷茶缸。
他没有像陈卫国那样狂喜,只是慢条斯理地吹了吹茶水上的浮沫,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舒適的冷笑。
“意料之中的事。”
沈惊鸿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这帮人本来就是一群狐假虎威的软骨头。主子都跑了,狗还敢咬人吗”
林清寒也走了过来,清冷的眸子里闪烁著掩饰不住的激动。
她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镜,看著沈惊鸿的侧脸。
“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沈惊鸿伸手揽住林清寒的腰肢,目光深邃地看向东南方向。
“这是咱们种花家几代人,用血汗和钢铁铸就的底气。”
沈惊鸿冷哼一声,眼底透著一股子睥睨天下的霸气。
“真理,永远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內。”
“现在,咱们的射程够远了,真理自然也就站在了咱们这边。”
几个小时后。
天空湛蓝,微风和煦。
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
红旗迎风飘扬,猎猎作响。
电视机前,无数老兵看著这一幕,老泪,泣不成声。
“老连长,你看见了吗
整个神州大地,瞬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狂欢。
鞭炮声、锣鼓声、欢呼声,响彻了大江南北的每一个角落。
沈惊鸿站在办公室的电视机前,看著那面高高飘扬的五星红旗,眼眶也微微有些发热。
他转过头,看著同样激动得眼含热泪的陈卫国。
“卫国,去通知食堂。”
沈惊鸿嘴角勾起一抹灿烂的笑容,声音里透著一股子压抑不住的豪情:
“今晚加餐!把咱们仓库里最好的茅台全都搬出来!”
“告诉兄弟们,今晚不醉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