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春。
巴尔干半岛的夜空,被连绵不绝的防空炮火撕扯得支离破碎。
科索沃战爭已经打响了整整两个月。北约的狂轰滥炸,让南联盟这片土地变成了一片焦土。
万米高空之上,一架通体漆黑、造型宛如巨大蝙蝠的b-2隱身轰炸机,正借著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向著贝尔格勒市区逼近。
“幽灵一號呼叫巢穴,已进入攻击航线。”
驾驶舱內,美军飞行员威廉上尉嚼著口香糖,看著雷达屏幕上那个被標红的坐標点,嘴角勾起一抹轻鬆的冷笑。
“这简直就像是在玩电子游戏。南联盟的那些破雷达,根本连我们的尾气都闻不到。”
副驾驶看著投弹坐標,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长官,这个坐標……好像是中国驻南联盟大使馆”
“执行命令,大兵。”威廉不屑地哼了一声,眼神里透著超级大国特有的傲慢,“cia的情报说那里藏著南联盟的通讯设备。再说了,就算炸了又怎么样白宫的政客们早就准备好了『误炸』的声明和旧地图当藉口。”
“我们要让那头东方巨龙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谁才是真正的老大!”
两枚重达两千磅的jda精確制导炸弹,已经在弹仓內完成了最后的解锁。
死神,正在逼近。
万里之外,北京。
神州局地下信息指挥中心。
巨大的环形屏幕上,无数绿色的数据流如同瀑布般疯狂倾泻。
沈民安穿著一身白衬衫,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镜。她那双清冷的眸子死死盯著屏幕中央,一个正在以极快速度移动的红色光点。
“爸,鹰酱动手了。”
沈民安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出最后一行代码,声音清脆,却透著一股子让人胆寒的锐利。
“他们以为b-2的隱身涂层天下无敌,以为战术数据链无懈可击。但他们根本不知道,在咱们的『天网』面前,他们那套引以为傲的c4isr指挥网络,简直就像个漏风的破筛子!”
沈惊鸿端著搪瓷茶缸,慢条斯理地走到屏幕前。
他看著那个红色的光点,眼底的温度瞬间降到了绝对零度。
前世那段屈辱的歷史,那三位烈士的鲜血,那被炸得千疮百孔的使馆大楼,像是一根带血的刺,狠狠扎在他的神经上。
“误炸旧地图”
沈惊鸿冷笑出声,浑身的杀伐之气轰然爆发,震得旁边的陈卫国都不由自主地倒退了半步。
“老子重活一世,要是还能让你们这帮昂撒强盗把炸弹扔到咱们中国人的头上,那我沈惊鸿乾脆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局长!我立刻通知南联盟那边的防空部队!”陈卫国急红了眼,拔腿就要往通讯台跑。
“不用。”
沈惊鸿一把按住陈卫国的肩膀,眼神里透著一股子睥睨天下的狂傲。
“南联盟那些破铜烂铁,打不下来b-2。”
“对付这种给脸不要脸的流氓,抗议没用,谴责也没用。你得直接把刀子,顶在他的大动脉上!”
沈惊鸿转过身,大步走到办公桌前,一把抓起了那部直通大洋彼岸的红色保密电话。
华盛顿,白宫椭圆形办公室。
柯林顿总统正坐在坚毅桌后,手里端著一杯极品波旁威士忌。
cia局长坐在他对面,脸上掛著阴险的笑容。
“总统先生,b-2已经进入攻击倒计时。只要这几枚炸弹落下去,我们就能彻底试探出中国人的底线。”
cia局长得意洋洋地匯报导:“如果他们只是抗议,那就说明他们外强中乾,我们在亚洲的战略就可以全面收紧。这叫极限施压。”
柯林顿满意地点了点头,刚想举杯庆祝。
“叮铃铃——!!!”
桌上那部代表著最高级別紧急通讯的红色专线,突然像催命一样疯狂地响了起来。
柯林顿嚇得手一抖,威士忌洒了一裤襠。
他看著那部电话,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这部电话,只有在发生足以引发世界大战的极端危机时才会响起。
他颤抖著手,拿起了听筒。
“我是柯林顿。”
电话那头,没有外交辞令,没有寒暄。
只有一个低沉、冰冷、透著无尽杀意的东方男人的声音。
“柯林顿先生,我是沈惊鸿。”
听到这个名字,柯林顿的头皮瞬间炸开了,一股彻骨的寒意顺著脊椎骨直衝天灵盖。
“沈……沈局长您深夜致电,有什么指教”柯林顿强装镇定,声音却乾涩得像吞了沙子。
“指教谈不上,就是给你提个醒。”
沈惊鸿的声音通过跨洋电缆传来,带著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你的b-2隱身轰炸机,现在距离我国驻南联盟大使馆,还有整整五百公里。”
轰!
柯林顿只觉得脑子里响起了一声炸雷,整个人如遭雷击,死死地僵在了椅子上。
他怎么知道的!
b-2是绝对隱身的!这次行动是最高机密!中国人怎么可能连距离都算得这么精確!
“我……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沈局长。这肯定是个误会,我们的飞机只是在执行常规的……”
“闭上你的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