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阶下囚吗就算是你们弄城主將,也要对我礼遇有加,赶紧给我找个大夫,否则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也绝对討不著好!”
旅正脸色一变:“好大的口气,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的处境”
“我当然知道,你们这群蠢猪,既然你们没有一上来就想要杀了我,那说明我必须要活著回去!”
旅正沉了口气,心中鬱结,但无可奈何,挥了挥手,让手底下士兵將一眾北狄侍卫捆起来收押下去。
然后又让专人与军中医官来给呼延云朔进行施针诊治。
“你们要把我带到哪里去”
“弄城。”
呼延云朔一皱眉:“为什么难道不是应该把我送回你们殷国的京城吗”
“你一个阶下囚,没有资格问这么多话!”
呼延云朔心中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你的意思是,你们弄城有人要见本王子”
旅正冷哼一声:“抬走!严加看管,在见到臧將军之前,千万不能让他跑了!更不能让他死了!”
“是!”
“传令兵,速归大营,將消息传回,请令大军派兵接应,以防刺杀!”
“是!”
……
……
传令兵日夜不停,回到大营。
“以防刺杀他们是这样说的”
“这是北疆,什么人这么大胆,敢行刺杀之事”
“呃,我们旅正是这样说的,总之还是小心为上,这毕竟是臧將军亲自下达的任务,此人还是呼延王庭的王子,身份不一般。”
“好吧,我这就清点人手,跟你回去。”
“啊教头,不需要请示將军吗”
“不就是接应之事吗何须將军知道我与你去就是了。”
於是,一支不敢怠慢的军队迅速从驻军大营出发。
又是日夜兼程。
很快就跟押送的部军对接上了。
本来就是日夜不停轮换值守的行军,这一支小队早已经是人困马乏。
看到接应的援军到来,所有人绷紧的神经都放鬆了下来。
旅正驱马上前与对方见礼:“见过教头,怎么才来这么点人马”
“此地距离大营已经只有一日的路程了,来这么多人已经足够了,要犯在哪”
旅正皱了皱眉:“就在车队之中,为了掩人耳目,卑职特地寻找了好几辆马车,充在其中。”
教头讚许的点了点头:“很好,你做的很好,领我去看看要犯!我还没见过北狄的王子长什么样呢。”
旅正愣了一下:“教头,难道不应该接著赶路吗等回了军中大营,怎么看不行这还在外头,仍不敢放鬆警惕啊!”
教头不满的瞪了他一下:“这是什么话!我看一眼怎么了你不是怀疑我別有用心吧”
“卑职不敢!”
“若是意外发生,我一会儿连护住哪辆车都不知道,岂不是要坏事”
“这……好吧……教头请隨我来。”
旅正將教头带到了一辆马车旁,说道:“就是这辆。”
教头跳上马车,掀开了马车的帘子,看了眼里头,扭头一笑:“这北狄的王子看著跟咱们大殷的贵人也没甚两样嘛!都是白白嫩嫩的。”
“教头说的是……咱们该接著赶路了吧教头!你干什么!!”
话音刚落。
教头突然抽出腰间的佩刀,一刀刺进了车驾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