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凌妙韵似乎已经有点等不及了呢————”
妖女轻声开口,轻轻抹去了凌妙韵的唇边流出的香甜的口水。
她妖媚笑道:“我说的对吗”
凌妙韵无从回答。
她已经浑身酸软,完全没有力气。
更没有反驳的勇气。
而更让她慌张的是,她能够感觉林鹤正在靠近她。
雄浑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
仙子的心狂跳不止。
她明白,打打闹闹的前奏结束之后,並不代表一起就已经结束了。
反倒只是一个新的开始。
她美妙的眸子注视著林鹤的眼睛。
能够看到这个男人眼中越发升腾的火焰。
那是无法靠等待熄灭的火。
唯一能够让这火焰消灭的,恐怕只有深海的浪潮。
凌宵鱼同样也是玩火自焚的典型电錶。
她一度认为,自己可以保持清明。
毕竟,这是一场酝酿多年的“復仇”。
可她同样很快就被氛围所打动。
她瞧著瞧著,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不是在“惩罚”凌妙韵,反倒是在奖励她。
“惩罚”讲究的,应该是求而不得。
比如,在现在,抢走凌妙韵最想要的东西。
让她沦为那个可怜巴巴的“看客”。
那歌声柔美的黄鶯是唱了一曲又一曲,直到声哑力竭,方才停息。
林鹤看著並排躺在一起的两位女子。
一人仙气飘然,眉眼高冷,一人笑容清媚,眼波勾魂。
而两人如今的神態,都是一般无二。
那是一种酣畅淋漓的释然。
凌妙韵体力耗尽,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如今尚未醒来。
而凌宵鱼倒是恢復的快。
她正拿著手指在林鹤的胸口画著圈圈,眼神戏謔:“这下,可都便宜夫君你啦!”
——
林鹤反手把她抱在怀里,低声道:“你其实也很在乎你小姨吧”
凌宵鱼娇躯一颤,撇了撇嘴:“才不会呢。我最多就是没那么恨她了,在乎她怎么可能”
林鹤摇了摇头,揭穿了她的想法。
“如果你真的恨她,你应该让她和我站在对立面。那样的话,她一定会输的很惨,但你选择让她献身给我,是因为你觉得,这对她来说,也是好事。”
凌宵鱼幽幽看著林鹤,眯了眯眼:“我才发现,夫君原来这么自大吗什么叫做,站在你的对立面,就一定会输”
林鹤笑道:“这是事实。而且,你不就是这么想的吗”
凌宵鱼短暂沉默了一下,笑了笑:“是呢,我就是这么想的,但你不可以这么说。骄傲自大,是要不得的坏毛病。
“至於她————我只是希望她不会死。
“如果她真的蠢到和你作对,一定会吃很多苦头的。
“毕竟————夫君大人,的確是个神奇的人。”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凌宵鱼面色一红,小声嘀咕了一句:“我就没听说有谁能够光看双修,就能治好我这种眼病的。”
就在这个时候,她忽地看向沉睡之中的凌妙韵,注意了她的睫毛正在轻轻颤动。
凌宵鱼嘴角微翘,妖女气质尽显:“既然醒了,就不要装睡了。到了这个份上,你我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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