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靖说的,他们都懂。
襄阳城,作为一座雄关,阻挡了蒙古数十年南下的统一步伐。
它就像一个深深嵌入大地的钉子,让蒙古人无比的难受。
按照蒙古的德行,城破之日,恐怕襄阳城再无一活口。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攻与防的战爭,而是生存之战。
除了你死我活,別无他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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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阳城外,蒙古帅帐內。
蒙哥听到来自襄阳城上空的那股哀兵怒吼,双手背负身后,眉头紧皱。
“襄阳城那群大宋士兵,到底发了什么疯”
“谁又刺激到他们了”
一连几日的攻防,別说蒙古大军压境,就是不惜命的强攻,也没能让襄阳城这样。
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了嘛
作为一个统帅,战场上发生一个他不清楚的因素,谁又能不担忧
忽然,就在这个时候,大帐外,一名蒙古士兵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启稟大汗,国师来信!”
“拿进来。”
很快,那名士兵拿著信鸽进入了大帐,蒙古取下书信后,打开呈阅。
当他略览完整个书信的內容后,忍不住大声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
“国师真不愧是我大蒙古国的第一高手,也不怪襄阳城的士兵,会变成了哀兵。”
“五绝和全真教那些牛鼻子臭道士,全部被俘获,就相当於斩断了襄阳城来自中原武林方面的助力。”
“没有了他们,郭靖又能受得了多久”
蒙哥肆意大笑。
一开始,他也没有指望金轮能扰乱大宋的后方。
他就是想要大宋过的不安稳,搅乱一下就可。
谁曾想,直接俘虏了整个中原武林的巔峰战力。
自此之后,中原武林,將不成气候!
高兴之际,他又忍不住大声长笑。
“哈哈哈哈........”
“传令,命令国师,於明日拂晓前,在襄阳城的后方,发动袭击骚扰。”
“而我大军,则是在明日凌晨,对襄阳城,发起总攻,一劳永逸。”
“是,大汗!”刚刚那名士兵不敢有所怠慢,迅速跑出了帅帐,向下传达了命令。
而蒙哥,则是遥望襄阳城所在的方向,时不时的发出了一道道爽快的笑声。
“郭靖啊郭靖,襄阳城,我看你怎么守!”
这一战,让他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很快,隨著一道道军令的下达,襄阳城外,硝烟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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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情谷。
隨著一缕黎明的曙光,刺破了黑夜,绝情谷里,人影错落,顿时变得繁忙了起来。
因为今天,是绝情穀穀主唯一的女儿,公孙绿萼的婚礼。
而与绝情谷內热烈欢快的气氛不同,绝情谷山门前,樊一翁带领数百名绝情谷弟子,將整个绝情谷守护的严严实实。
他们,不仅仅是为了防止婚礼被人破坏,还防止外界的变故。
毕竟,这一次,婚礼若是再次出现了意外,那他樊一翁,就真的只能灰溜溜的从大师兄的位置,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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