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喝多!你看我,走路都能走直线,清醒得很!”余老蔫心里不服,挣扎着起身想要走两步证明自己,结果脚下打飘,硬生生走出一个规整的圆圈,场面格外滑稽。
香香满脸担忧,生怕他摔着磕碰受伤。余知许见状也不再多费口舌,上前抬手轻轻一下将人拍晕,顺手直接搀扶着送回屋内床上安置好。
转身看着院里一片狼藉、乱糟糟的模样,他反倒有点不习惯这般脏乱。随后便和香香一起动手,里里外外打扫收拾院落。身边没有旁人打扰,两人默契搭手,氛围反倒格外温馨自在。
两人返程到家时已是下午过半,忙活完所有清扫琐事,天色早已彻底黑透。简单吃过晚饭,香香在家歇息休整,余知许则打算出门,去河滩边上的养鸭场巡查一番,看看近况。
抵达河滩边上,余知许一眼就发现,鸭场外围新砌起了一圈结实围墙,入口处还装了崭新的厚重铁门,大门从内部牢牢锁死,防护做得格外严实。
天色不算深晚,但鸭场里头已经彻底熄了灯火,估摸着铁柱忙活完一天活,早就听着收音机早早歇息入睡了。
余知许刚打算转身离开,脚步却猛地顿住。他侧过耳朵凝神细听,忍不住低声嘀咕:“不对劲,里面怎么会有女人的说话声?铁柱这老实憨憨的小子,难不成还悄悄带姑娘过来了?本事可以啊,深藏不露!”
虽说心里满是好奇,但他也没有窥探旁人私事的癖好,稍作停顿,便打算转身直接离开。
余知许刚抬脚准备离开,耳边除了收音机咿咿呀呀的唱戏声外,又忽然多了一道刻意压低的女子低语。他瞬间停下脚步,心头猛地一惊。
他暗自腹诽,好家伙,听这动静还不止一个?铁柱这小子平日里看着老实本分,背地里竟然这么会玩?这事做得太不地道了。身为鸭场老板,他必须得进去好好管管,把歪风邪气掰正过来!
余知许憋着一肚子火气,悄悄折返回去。他行事谨慎,刻意压低脚步不发出半点声响,身形一纵,轻轻松松翻过围墙,落脚无声,径直朝着里面那几间平房摸了过去。
可他刚贴近屋门口,还没来得及细听里面交谈的内容,房门就忽然从里面被人一把拉开。一道身影侧身退步,直接从屋里走了出来。
余知许当场看懵了。月光洒落在那人身上,一身莹白细腻的肌肤格外惹眼,曼妙饱满的身段尽收眼底,他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当场僵在原地。
门口那人手里端着一盆清水,察觉到门外有人,下意识转过身来。湿润的黑发随意披散在肩头,衬得脖颈线条白皙修长,身前曲线圆润挺拔,腰身纤细紧致,往下勾勒出恰到好处的饱满弧度,身段比例堪称完美。
余知许目光一滞,还没来得及收回视线,眼前这毫无遮掩的女子就骤然发出一声刺耳尖叫,反应极快地抬手,满满一盆凉水劈头盖脸就朝他泼了过来。
余知许彻底看傻眼,一时失神忘了躲闪,冰凉的井水从头浇到脚,瞬间浑身湿透,狼狈不堪。
“啊啊啊——!”月色之下,女子慌乱之间根本没看清来人是谁,又惊又羞,泼水只是本能反应,紧接着双手抓起手里的空盆,就要狠狠砸过来,整个人都被吓得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