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大概率就是想把出事的黑锅,全都甩到咱们头上吧?”陆胜雪迟疑着试探猜测,“除此之外,难道还有别的算计?”
“未必藏着别的阴私算计,但核心问题就在这。”余知许双眼微眯,眼底闪过一丝警惕,“这帮造假的人,压根就不怕假蛋暴露败露。”
“甚至我怀疑,他们从一开始,就刻意借着这次闹事的机会,故意想把污水泼过来,逼得咱们百口莫辩,顺带搅乱口碑,让所有人都怀疑青瓷蛋本身有问题。你们好好想想,这么做,真的合乎常理吗?”
听完余知许这番层层剖析,陆胜雪和孟州双双陷入沉默沉思。
细细琢磨下来,越想越心惊。造假贩子本该闷声发财,依托正品青瓷蛋的热度,悄悄兜售假货牟利,才是最稳妥的路子。
眼下假货刚流入市面,还没站稳脚跟,就急着派人上门闹事、抹黑正品口碑,彻底砸了青瓷蛋的招牌,他们往后手里囤积的假货,岂不是彻底砸在手里,一分钱都赚不到?这操作简直匪夷所思,跟自断财路没区别,难不成脑子被驴踢了?
两人瞬间反应过来,这事漏洞百出、反常至极,纷纷抬眼看向余知许,等着他拆解内情。
余知许淡然一笑,摆了摆手:“别这么齐刷刷盯着我,我眼下也没完全捋明白背后猫腻。先耐心等着黑虎回来就行,他在周边乡镇人脉广、名头足,深耕本地多年,大概率能挖出有用线索,不会空手而归。”
陆胜雪暗自无奈扶额,心里暗暗犯嘀咕,这人的嘴跟开过光的乌鸦嘴一样,每次提前预判,准没好事,想想都让人心里发慌。
一行人从白天等到天黑,暮色沉沉之际,刘黑虎终于打来电话,语气凝重回话:“人提前藏匿起来了,线索又断了,我还在周边摸排搜寻,今晚肯定赶不回去,最早明天一早才能返程复命。”
“你看,我就说这事没那么容易摆平。”余知许乐呵呵开口,早有心理准备,半点不失望。
陆胜雪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无奈说道:“我的大神医,你就少说两句添堵的话吧。天色都这么晚了,别耗在店里干等了,我请你出去吃晚饭,公园街角那家家常菜小店口味不错,干净实惠。”
“不用特意破费,我对吃喝向来不讲究。既然眼下没公务要处理,早点歇着养精神才是正事。”余知许懒得奔波折腾,忽然随口一问,“对了,糖精那丫头前段时间搬走了,你隔壁是不是空出来一间闲置屋子?我今晚没别的去处,去你那边凑合一晚,不打扰你吧?”
“这……怕是不太合适吧?”陆胜雪心头猛地一跳,小鹿乱撞,脸颊瞬间发烫,满心局促不安。孤男寡女深夜独处一室,难免惹人闲话,心里又慌又乱。
“行,那就这么愉快敲定了。就近随便吃口晚饭,完事直接回去休息。”余知许压根没听出她话里的推辞,自顾自说完,转身就朝外走去,脚步轻快。
陆胜雪当场原地愣住,满头问号,心里哭笑不得:我明明说的是不合适、不方便,这不就是委婉拒绝吗?怎么就直接敲定了?还愉快决定了?
忐忑感瞬间涌上心头,她忍不住胡思乱想:他不会真的有别的心思吧?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万一他乱来,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