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身挨过枪子,滋味难熬,余知许可不想再经历第二次,必须抓紧变强,护住自身、护住身边人。
楼下客厅里,陆胜雪独自坐了许久,心绪纷乱复杂。见阁楼始终安安静静,半点动静没有,才放下心来,悄悄去浴室冲澡洗漱。
心里暗自宽慰自己:就当他不存在,别多想,安分休息就好。
洗漱完毕,换上宽松睡衣出来,路过楼梯口,阁楼依旧毫无声响。陆胜雪心情越发复杂,赌气似的低声喃喃:“就你心思纯粹,满心只有香香,半点旁的念头都没有。就算我主动示好,你也不会多看一眼,趁早死了心思,别胡思乱想了。”
她越想越赌气,耍着小性子,干脆随手扯开外层睡袍,曼妙身段尽数展露,径直朝着卧室走去,心里憋着一股无名气。
恰好此时,余知许修行完毕,下楼打算倒杯水解渴。抬眼就撞见这一幕,一口茶水当场喷了出来,满脸错愕:“陆总,你这是干什么?刚才嘀咕什么呢?”
“啊!”陆胜雪一声尖叫,响彻整个客厅。月光透过玻璃折射洒落,映得她肌肤莹白如玉,刹那间红透耳根,羞窘到极致。
她慌忙抬手捂住脸颊,慌乱往卧室冲去,没看清脚下路况,砰的一声狠狠撞在门框上。
顾不上肩头磕碰的剧痛,她强忍酸涩狼狈冲进卧室,反手锁住房门,眼眶瞬间泛红,又羞又疼,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
门外,只余下余知许扶着桌子,上气不接下气地捧腹大笑,半点不顾及旁人窘迫,属实欠揍。
这一晚,陆胜雪死死锁着卧室门,半步不敢出门,羞得无地自容。余知许也没再故意打趣逗她,笑够了便转身回阁楼安稳歇息,一夜无话,相安无事。
次日大清早,天刚蒙蒙亮,陆胜雪早早起身做好早餐,悄悄放下家门钥匙,急匆匆出门赶往归元堂。她实在没脸面对余知许,只想趁早避开,免得碰面尴尬。
“还挺贤惠周到。”余知许下楼看见热好的早餐,心里暗自夸赞。昨晚虽说打趣逗了她,还无意间撞见窘迫一幕,但吃起早餐来,半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从容吃完早饭,余知许慢悠悠踱步赶往归元堂。刚踏进店门,就看见陆胜雪正召集全体店员,召开晨间例会,安排当日工作事宜。
瞧见余知许进门,陆胜雪瞬间心慌意乱,语速飞快草草结束讲话,转身就想快步上楼躲开。
偏偏余知许抬手朝她招手,高声喊道:“哎陆总,别急着走啊,先把你家钥匙拿回去。我出去溜达一圈,可别给你弄丢了。”
在场所有店员瞬间瞪大双眼,齐刷刷转头看向陆胜雪,眼底八卦之火熊熊燃烧。余先生手里握着陆总家的钥匙,大清早碰面,这事儿怎么想都不简单,众人心思瞬间活络起来。
陆胜雪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脸颊红得滴血,想解释又无从开口,只能又羞又气地狠狠瞪了余知许一眼。
“咋了?不想要钥匙?那我可就留着了,这不太合适吧?”余知许一脸憨厚茫然,故作不解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