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注视宇宙的长生种,而它们永远都不会明白,主动攻击一位长生种是多么愚蠢的决定。”“一它们將陷入歇斯底里的癲狂,持续三百年。”
整个天空在许源的目光中化为了寂静。
突然一
妖族们爆发出疯狂的贏叫,就好像看到了什么超越想像的恐怖之物。
人族修士们却趁著它们发怔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狂攻了。
战爭的天平在一瞬间倾斜。
那些楼船布满粗獷的防御符文,却因为许源的凝视,而无法组织起大范围的集体攻击与防御。一道道城防大阵上诞生的雷电与火光击中了它们。
密密麻麻的轰鸣声在夜空中炸响。
连环的爆炸震得云海翻滚,仿如一颗颗璀璨的火光,在云中慢慢加速,朝著地面坠来。
“大人,您是不是真正的神啊。”
左灵静的语气里藏著一股深深的战粟与仰望。
“少屁话,我”
许源正要说什么,忽然,四周的一切消失殆尽。
他发现自己依然站在原地,但四周的一切都被迷雾所笼罩了。
发生了什么
许源细细感应,心头忽然生出一股天然的警惕。
好像
是同类的造访
他忽然朝巷子深处望去。
密密麻麻的血色眼球悄然出现,滚落在巷子中,铺满了一地。
四周的墙壁、地板、房屋变成蠕动的血红色肌肉。
一切就像无人知晓的深渊,静謐而又深邃,当你想要探寻什么,却发现已经忘记了自己的目標。这一幕很熟悉。
“是残留物质激活了!”监督者它又来了!“纸条突然飞出来,大声叫道。
“我们才见过,没事。”
“你一个人搞定了妖族对江北的入侵,我就怕它会杀你啊,快走,逃啊,许源,去比赛里去!”纸条飞快说道。
许源心中飞速思索。
不对。
我又没改变歷史,只是反击而已。
难道被打一巴掌了都不能还手
况且自己还是它的手下!
监督者缓缓而来。
它就像一具过度拉伸四肢的人偶,双臂垂落地面,腿却是由无数触鬚组成,背后插著好几颗不断蠕动的鲜红色大脑。这傢伙......好强啊......
许源下意识地想著,立刻就要离开,忽然感应到自己腰包里传来轻微的动静。
一一是那个来自墟门的玻璃瓶子!
这是怎么回事
许源诧异地望向那个监督者。
只见监督者站在不远处,也不过来,只是望著许源。
它浑身的血红色肌肉渐渐收拢,下半身的无数触鬚也凝聚成两根血肉支柱,然后变成人类的腿,又在外面形成了一条浅白色长裤。而它上半身也归聚成人形,外面多了一件深黄色礼服,头则变成一个人类中年男子的模样,蓄著鬍鬚,满头灰、黄、黑、白长发一缕缕,朝两边整齐地梳著。“信徒。”
监督者吐出两个字。
许源的腰包里顿时冒出来两件东西。
一个墟门的铭牌。
以及那个装著浑浊液体的玻璃瓶。
除此之外。
纸条也隨之浮现,显现出当初签下的那份保证书。
三样东西。
全部悬浮在半空,展示在那个监督者眼前。
怎么回事
它为什么认为我是“信徒”
难道墟门是一个宗教势力,並且与这位监督者有一定的关係
许源心念飞转。
却见那监督者呆滯的目光逐渐变灵动。
它盯著那个玻璃瓶子,轻声道:
“在你手上......
“是的,大人,他们都死了,临死前托我保管这个瓶子。”许源立刻道。
这玩意儿......
它到底是什么呢
许源默默想著。
忽然。
一股恢弘的力量从监督者手上腾起,瞬间引动了玻璃瓶。
瓶中有什么东西开始轻轻撞击玻璃瓶壁。
一行行微光小字浮现许源眼前:
“你所持有的圣物,来自”囈语所召唤的比赛。“
”而现实世界的圣物也同时存在。”
“圣物同时存在於你手上和毁灭的边城深处,因此它將开始抉择自身的最终归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