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你昨晚走太早,亏大了!”
孙德才手舞足蹈地比划著名。
“那三个技师,绝了!老夫跟她们在床上玩抓人游戏。那兔耳姑娘的网袜,手感绝佳!还有那女將军,老夫直接把她按在……”
孙德才越说越兴奋,把昨晚的细节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遍。
赵昭听得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瞪大眼睛,呼吸急促。
“等等!你……你说你跟她们玩还按住.......”
孙德才理所当然地点头。
“对啊!那海棠春睡的床,又大又软!怎么了老哥”
赵昭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一把抓住孙德才的衣领。
“你没洗脚没推背没按肩”
孙德才一脸茫然。
“那肯定洗了啊,但是,老夫花那么多钱,是只去那里洗脚的老哥你开什么玩笑!去青楼光洗脚按摩,那不有病吗!”
赵昭如遭雷击,整个人定在原地。
逆子!
那逆子昨晚信誓旦旦地跟他说,会所里只有洗脚推背,没有皮肉生意!
结果这死胖子进去不仅玩了,还一次玩了三个!
老夫堂堂兵部尚书,亲爹!去了一趟,就只洗了一个时辰的脚!
赵昭气得浑身发抖。
逆子!你给老夫等著!老夫今晚非把你的腿打断不可!
孙德才看著赵昭脸色铁青,疑惑地问。
“老哥,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你昨晚……该不会只洗脚了吧”
“闭嘴!”赵昭怒吼一声,甩开孙德才,气急败坏地大步离去。
孙德才挠了挠头,不明所以。
不到半日功夫。
孙德才昨晚在謫仙会所的奇妙体验,如同一阵旋风,迅速席捲了整个洛阳权贵圈。
洛阳的达官贵人们彻底坐不住了。
感觉家里那些穿著普通旗袍黑丝的妻妾,瞬间就不香了。
所有人都想去謫仙会所见见世面。
但十万两的门槛,確实拦住了不少人。
但是就在这个下午,謫仙会所也放出了一条重磅消息。
“后天正式营业,新店活动,凡持有黑金卡的会员,只要介绍满二十人办卡,以后在謫仙会所的所有消费,全场九折!介绍满五十人,全场八折!介绍满一百人,不仅打七折,还免费赠送专属定製场景一次!”
这套现代社会的传销裂变玩法一出,整个洛阳彻底疯了。
孙德才为了拿到优惠,直接化身謫仙会所的头號金牌销售。
他逢人便吹嘘那晚的经歷,甚至在工部衙门里拉著下属开宣讲会。
“李侍郎,你这辈子不体验一次听雪阁,简直白活了!办卡!报老夫的名字!”
“王员外,你不是一直想跟老夫搭上关係吗去謫仙会所办张黑金卡,算在老夫名下,城西那个大坝工程就交给你了!”
一时间,洛阳权贵圈掀起了一场办卡狂潮。
要不说还是这些世家和商人有钱。
短短两日,謫仙会所的门槛差点被踩平。
上百名达官权贵,挥舞著银票,哭著喊著要办十万两一张的黑金至尊卡。洛阳本地的世家家主自不必说,就连洛阳周边几郡的世家和富商,听到风声后也是连夜骑马赶来,生怕晚了一步就没了名额。
十万两的至尊卡终归只有少数顶尖权贵办得起,但黄金卡办的人简直如过江之鯽。
这帮人傻吗当然不傻。
謫仙会所和謫仙楼,名字一听就是一家的。而且謫仙楼在洛阳做生意,主打一个童叟无欺,一个唾沫一口钉。这謫仙会所能差得了
更何况,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背后站著的是谁。
大周当今谁权倾朝野赵王爷!
现在好了,赵王爷亲自下场开会所,这就是明摆著给大家一个合法送钱、表忠心的渠道。
花点钱办张卡,不仅能体验传说中神仙一般的日子,还能变相给赵王送钱。万一在会所里洗脚的时候,隔壁躺著的就是哪位尚书,或者运气好直接搭上了赵王爷的路子,那岂不是赚大发了
於是,短短两日时间,三百多万两白银,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浩浩荡荡地装进了赵王府的金库。
与此同时,下午,赵王府,老太爷院落。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嬴烈嫉妒得面目全非。
“老赵!你这孙子,是真不要脸啊!”嬴烈痛心疾首地吼道。
赵梟把花生米往嘴里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翻了个白眼。
“嬴烈,你骂谁呢会不会说话”
“哪有王爷光明正大开青楼的呀!歷朝歷代,就算要搞这种买卖,哪个不是背地里找个白手套顶著他倒好,大张旗鼓,生怕別人不知道这是他赵奕的產业!”
赵梟:“什么青楼那叫謫仙会所!奕儿说了,那卖的是情绪价值,是服务!再说了,咱们光明正大挣钱,不偷不抢,怎么就不要脸了”
“这玩意儿能一样吗!”
“这以后要是史书上写,大周赵王,不理朝政,开门迎客,不知廉耻!咋地,你们赵家还要不要脸了”
赵梟停下动作,像看傻子一样看著嬴烈,眼神里满是鄙夷。
“我说嬴烈,你自己说的话,你自己信不信”
嬴烈一愣,直起身子:“我怎么不信”
赵梟嗤笑一声,
“说句难听的,你自己就是皇帝,你干了多少齷齪事,你不知道史书是怎么写的谁敢乱写”
嬴烈老脸一红,强行辩解:“我大秦史官向来秉笔直书,铁骨錚錚……”
“放屁!”赵梟直接粗暴打断,
“铁骨錚錚个屁!史官要是敢乱写一个字,老子就砍了他的脑袋!换下一个写!写到老子满意为止!”
赵梟大手一挥,霸气侧漏:“他要写他也只能写赵王体恤民情,深入民间,为国库充盈忍辱负重!谁敢多说半个字”
嬴烈:“你……特么的!防民之口甚於防川!你防得住史官,你防得住天下大儒的悠悠眾口吗”
嬴烈一副过来人的语气,语重心长:“我中原文化,歷来儒家为尊。那些文人学子最重名节,骨头最硬。赵奕干这种伤风败俗的事,要是被那些大儒知道了,联名上书,口诛笔伐,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你赵王府淹了!”
“大儒你指的是哪根葱”
嬴烈冷哼一声,双手负在身后,傲然道:“还能有谁当今世上,儒家执牛耳者,除了滎阳郑家的郑玄,还能有谁那老东西脾气又臭又硬,认死理。他要是知道赵奕在洛阳开这种会所,肯定要带著全天下的读书人来堵你赵王府的大门!”
赵梟闻言差点笑出声。
“嬴烈啊,看来你在咸阳待久了,消息闭塞了啊。”
嬴烈眉头一皱:“你什么意思”
赵梟语气里透著掩饰不住的得意。
“你是不是忘了,郑玄那老小子,当年是我师弟。而且,不瞒你说。滎阳郑家,已经连人带家底,全归附我赵家了。”
嬴烈整个人瞬间僵住。
“你说啥”嬴烈不可置信,
“郑玄归附你们赵家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那老东西的脾气我不是不知道!当年朕安排人备上厚礼请他去大秦讲学,好话说尽,他连门都没让朕进,直接骂朕是蛮夷之君!你俩虽然是师兄关係,但他也绝不可能向你低头!”
赵梟得意地抖了抖腿。
“爱信不信。反正现在天下文人的祖宗,是我赵家的人。奕儿就算把青楼开到金鑾殿上,郑玄也能引经据典,说我孙子这地址选的好,夸出一朵花来。”
嬴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