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作案件。
陈夜扫了两眼,眼神冷了几分。
王海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就在他准备关掉网页时,次臥的门突然开了。
安然穿著一件白色丝绸睡裙走了出来,头髮湿漉漉地搭在肩膀上。
她手里拿著电吹风,走到陈夜身边,很自然地把插头递过去。
“老师,我手酸,帮我吹吹头髮唄。”
陈夜头都没抬,指著次臥的门:“灵溪不是在里面吗让她帮你吹。”
安然一屁股坐在沙发扶手上,整个人往陈夜这边歪:
“灵溪姐在洗澡呢,没个半小时出不来。”
她眨了眨眼,压低声音:“你就帮帮我嘛。
吹完我告诉你一个关於灵溪姐的小秘密。”
陈夜把电脑合上,看著这张近在咫尺的脸。
安然刚洗完澡,皮肤被热水蒸得透著粉。
身上还带著一股清爽的沐浴乳香味。
他接过电吹风,却没有立刻动手,而是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你確定要让我帮你吹”
安然点头:“確定。”
陈夜慢悠悠说道:“我这人手重,万一把你那几根头髮薅禿了,可別哭。”
安然笑嘻嘻地把头凑过去:“只要是你吹的,禿了我也愿意。”
陈夜冷哼一声,按下开关。
嗡嗡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
陈夜的手指穿过安然的髮丝,动作虽然有些生硬,但还算细心。
安然微微闭著眼睛,一脸享受,嘴角都快压不住了。
就在这时,次臥的房门再次打开。
张灵溪穿著一套保守的棉质睡衣走了出来。
手里拿著毛巾,正在擦头髮。
看到沙发上的这一幕,整个人直接僵在原地。
安然听到动静,非但没躲,反而故意往陈夜怀里缩了缩。
还挑衅地看了张灵溪一眼。
张灵溪深吸一口气。
下一秒,她快步走过来,一把夺过陈夜手里的电吹风。
“这种粗活怎么能麻烦陈律师。”
她看向安然,笑意温柔,手却已经按住了安然的肩膀。
“安然,我来帮你吹。”
手上的动作也比陈夜刚才猛得多,差点把安然从沙发扶手上拽下去。
安然疼得叫了一声:“张灵溪!你这是吹头髮还是拔头髮”
张灵溪面不改色:“你不是说手酸吗我帮你解决。”
安然咬牙:“我看你是公报私仇!”
张灵溪微笑:“你有证据吗”
两人瞬间又在客厅里闹成一团。
陈夜趁机站起来,拿起自己的房卡和手机,径直往主臥走。
他推开门,回头看著还在纠缠的两人,冷声警告:“晚上声音小点。”
安然和张灵溪同时停了一瞬。
陈夜继续说道:“谁要是敢过来敲门,明天就自己走回新城。”
主臥的门重重关上,反锁声清脆响亮。
客厅里的两个女人停下动作,互相对视一眼。
同时冷哼一声,各自扭过头去。
陈夜躺在主臥那张巨大的床上。
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灯,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报销的钱,挣得真是不容易。
网上的风暴还在继续。
天达律所的举报,王海的反咬,水军的节奏,全都还没彻底结束。
可在这个寧静的古镇夜晚,在这间充满火药味和曖昧气息的套房里。
那些严肃的法律条文仿佛都被暂时推远了。
陈夜关掉灯,闭上眼睛。
脑子里闪过红裙子和蓝裙子的身影,最后化成一声无奈的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