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
“没了。”
铃鐺拍了一下小几。
“你去祭典不上擂台不看表演不凑热闹,就买了两串魷鱼一份炒麵那祭典跟楼下便利店有什么区別”
“便利店没有擂台。”
“你也没打啊。你就站在旁边看別人打,然后买点吃的就回来了。这跟在便利店门口看两只猫打架有什么区別”
“猫打架好看。”
铃鐺噎了一下,发现自己跑偏了,赶紧把话题拉回来。
“我觉得你不对劲。你平时哪会主动去凑这种热闹,是不是有什么事瞒著我”
“没有。”
“骗人。上次你说散步结果是去海里救章鱼公主,这次肯定又偷偷干了什么。”
铃鐺凑过来闻了闻黎閒的袖子,皱起眉头。
“你身上有猫味。你是不是外面有猫了!”
铃鐺的鼻子差点贴到黎閒袖子上,又猛地缩回来,一脸“被我抓到了”的表情。
“猫味!不止一只!至少有两只以上!老实交代!”
“就你之前看到的小花和小黑。旁边还有个餵猫的,聊了两句。”
“男的女的”
“女的。”
铃鐺的眼睛眯起来,手指在空气中画了个圈,最后指向黎閒的鼻尖。
“你有问题。以前你出门连邻居长什么样都懒得记,现在跑出去跟餵猫的陌生人聊天还聊了两句两句话够你说一个星期了。”
“难道我和別人说话很奇怪吗”
铃鐺低头看了看正在舔爪子的胖橘,又抬头看了看黎閒。
“那倒也不是了,只是很少见。”
她坐回小几前,拿起烤魷鱼咬了一口,嚼著嚼著忽然又抬起头。
“那女的长什么样”
“短头髮,穿了个深灰色风衣。”
“没了”
“没了。”
“多大啊”
“没注意。”
“好看吗”
“没注意。”
铃鐺把烤魷鱼往嘴里一塞,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黎閒没听清,大概是“真不懂事”之类的。
黎雨从盥洗室出来,头髮还湿著,脖子上搭了条毛巾。
她看了一眼小几上摊著的寒假作业,又看了一眼正在啃魷鱼的铃鐺。
“你作业写到哪了”
“快了快了。数学还剩三页,语文还剩两篇作文。”
“你昨天也是这么说的。”
“昨天是昨天的进度,今天是今天的进度。昨天我说快了快了,不代表今天也快了快了。时间在流逝,进度在推进,你不能用静態的眼光看动態的问题。”
铃鐺把魷鱼串的签子往桌上一拍。
“姑姑你老盯著我写作业,你自己的事都忙完了吗你不是说回来之后要给总局写行动报告”
黎雨的脸垮了半截。
“报告明天再说。今天太累了,打了一架又跑了半个札幌,脑子转不动。”
“你现在不写,明天更不想写。这是我用整个寒假的惨痛经歷总结出来的道理——作业这东西,越拖越不想写,越不想写越拖,最后开学前一天写到凌晨三点,边哭边骂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