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足以让整个东洋列岛在地图上彻底被抹去的打击。
已经,在路上了。
吁——!!!
伴隨著一声仿佛要撕裂苍穹的狂暴嘶鸣。
那匹体型庞大宛如远古巨象般的黑色变异战马,在金陵城外十里处的官道上,被硬生生地扯得前蹄腾空而起。
碗口粗的纯钢马蹄铁,重重地砸在坚硬的黄土路面上。
瞬间犁出了两道深达半尺、长达十几丈的恐怖沟壑!
漫天的黄沙犹如海啸般向两边疯狂翻滚。
跟在后方的十万重甲铁骑,也隨著主帅的动作,齐刷刷地拉紧韁绳。
战马相互碰撞、鎧甲摩擦的鏗鏘声,在原野上匯聚成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钢铁洪流停滯声。
“王爷!咋停了!”
亲卫百户策马衝上前来,满脸的嗜血与不解,急得额头上的青筋都在乱跳。
“弟兄们的刀都饥渴难耐了!”
“只要您一声令下,咱们现在就一口气衝到台州府,把那群东洋矮子全给片了下酒!”
朱樉没有立刻回话。
他光著膀子,坐在犹如小山般的马背上。
任凭初秋的狂风吹打著他那一身犹如花岗岩般块块隆起的恐怖肌肉。
那双原本被暴怒充斥的猩红牛眼,此刻却闪烁著一种属於绝世名將的冰冷清明。
“衝过去”
朱樉冷笑一声,伸出粗壮的大拇指,指了指远处的东南方向。
“咱们这十万张嘴,骑著马到了海边,然后呢”
“战马会泅水吗你们这身重甲,掉进海里是不是直接沉底餵王八”
“战报上写得明明白白。”
朱樉的声音里透著一股让人胆寒的压抑杀机。
“那群倭寇坐的是吃水浅的快艇,滑得像泥鰍一样。”
“大明水师的福船太老了,转向慢,追不上他们,还被他们贴著船底扔火药罐子。”
“木头船怕火。”
“就算俺现在带著你们到了海边,那群矮狗往深海里一躲。”
“咱们难道站在沙滩上,拿刀对著海水劈吗!”
亲卫百户愣住了,满腔的怒火顿时被浇了一盆冷水。
是啊。
海战不比陆战。
你力气再大,武功再高,敌人躲在船上不靠岸,你还能飞过去不成
“那……那咋办!”
百户急得猛捶大腿,眼珠子通红。
“难道就眼睁睁看著那群畜生,把咱们大明的娃子挑在竹竿上取乐!”
“眼睁睁看著他们抢走咱们好不容易种出来的神仙米!”
“放他娘的狗屁!”
朱樉猛地发出一声暴喝,声如洪钟,震得周围战马的耳朵都在嗡嗡作响。
“动了俺老朱家的粮食,碰了俺大明的娃子。”
“哪怕他们躲到天王老子的裤襠里,俺也要把他们揪出来,剁成肉泥包饺子!”
朱樉猛地调转马头,面向金陵城的方向。
“传俺的军令!”
“全军继续向东南海岸线急行军!”
“到了地方,在海滩上给俺架起一万口大铁锅,把水烧开!”
“去给水师那些战死的弟兄们收尸!”
说到这里,朱樉咧开大嘴,露出了一个比深渊恶鬼还要残暴的冷笑。
“木船追不上,那是大明以前的破船太烂!”
“既然木头怕火,既然风帆要看老天爷的脸色。”
“那俺就去弄个不怕火、不用风的铁疙瘩出来!”
“俺就不信,用纯铁打造的战船,直接撞过去,还碾不碎那群狗娘养的小木盆!”
话音未落。
朱樉双腿猛地一夹马腹。
黑色巨马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接脱离了大部队,疯狂地朝著金陵城內狂飆而去!
只留下十万铁骑在风中面面相覷。
用纯铁打造战船还要让铁浮在水面上
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