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师母你真的知道她？”
“找到她了吗？我记得她很早以前就出国了……”林琳轻叹一声。
“出国？”温苒意外的和顾寒川对视一眼，“师母，她是什么时候出国的？”
林琳察觉到他们两个表情有异，狐疑的问道：“怎么？有什么问题？”
温苒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调查到的事说了出来。
“我查到的一些资料显示，林婉清二十年前不是出国，是被人带走的。”
林琳的眉头皱了起来，“带走？被谁带走？”
“还不确定，正在查，前段时间，我们在林家老宅的地下室里发现了一具骸骨，是女性，死了有十几年了。”
林琳的脸色变了，嘴唇微微发抖。
“我怀疑那可能是林婉清。但还不确定，警方正在做DNA鉴定。”
温苒握住她的手，“还没确定，只是怀疑。”
顾寒川低声安慰，“您身体刚恢复，不能太激动。”
林琳闭上眼睛，深吸了几口气，“怎么会……她当年明明是出国的，怎么会死在国内？”
温苒心里一紧，“出国？”
林琳看着她，“她当年怀孕了，说是要去国外，把孩子生下来。”
“我不知道她出了什么事……但当时她出国，是你母亲帮忙安排的。”
温苒愣住，“我母亲？”
怎么还和她妈妈有关系？
“是。”林琳点头，“你母亲和林婉清是好友，虽然她们一开始的关系……不太一样。”
顾寒川和温苒对视一眼。
“师母，您说的‘不太一样’是什么意思？”温苒不解。
林琳沉默了一会儿，“林婉清是沈世昌妻子林婉秋的妹妹。”
沈世昌？
温苒忽然想起来，这个名字不就是沈家家主，沈沐泽父亲的名字吗？
“当初沈世昌安排林婉清去接近你父亲，让她去勾引你父亲。”
温苒：“啊？？？”
“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林婉清没听沈世昌的安排，反而和你母亲成了朋友。她拒绝了沈世昌，沈家那边很不高兴。”
林琳叹了口气，“再后来她怀孕了，不肯打胎，你母亲帮她安排了出国的事。之后……就断了联系。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清楚。”
温苒的脑子里乱成一团，所以二十年前，沈家就在针对她父亲。
“师母，那个孩子……”温苒声音有些发紧，“您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吗？”
林琳摇头，“不知道，我也没问。”
顾寒川的手机忽然想起来，他看了一眼屏幕，走到窗边接起来，低声说了几句，挂了电话走回来。
“公司有点事，我得去一趟。”
温苒点头，“你去吧，我在这儿陪着师母。”
“下午我安排司机过来接你。”顾寒川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林琳，朝她点了一下头，转身走出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