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绝了联邦惯用的分而歼之战术的施展空间。
任你秦北望再善於穿插渗透、分进合击。
在面对一块铁板时,也无从下口。
旗舰不朽號战列舰的舰桥上。
正瀰漫著一股呛鼻的烟味。
而烟味的来源赫然是指挥席上坐著的老人。
只见他剪得极短的发白头髮,整齐地往后梳拢,露出一整张被皱纹细细勾勒过的脸庞。
他身形瘦削,却笔直著腰背坐在宽大的指挥席上。
他穿著一身帝国旧式军服,那款式至少落后现役制服好些年。
最令人称奇的,是他手中那只几乎从不离手的合金菸斗。
斗钵表面被无数次摩挲打磨得光滑如镜,斗柄上刻著一行模糊的小字。
他会时不时地將菸斗送进嘴里深深吸上一口,然后从鼻腔和嘴角同时缓缓吐出呛鼻的白烟。
他正是帝国的传奇將领,塞巴斯蒂安德波旁。
就在此时,通讯官高声匯报导。
“报告司令!
前方侦察舰群传来讯息。
航道通畅,无敌军设伏,可通行!”
塞巴斯蒂安將菸斗从嘴边移开。
然后他沉声下令道。
“继续探。
全军出发,前往布法罗星系。”
“是!”
通讯官应声领命。
就在此时。
站在指挥席侧后方的副官皮埃尔德波旁上將却皱紧了眉头。
他同样是波旁家族的嫡系,论辈分还得管塞巴斯蒂安叫一声太太太太……叔公。
肩章上已经掛著上將的金星,在这支舰队里的地位仅次於塞巴斯蒂安本人。
可即便身居如此高位,他在这位老將军面前开口时仍不自觉地压低了声音。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將心底的顾虑道了出来。
“司令,目前罗斯星系通往布法罗星系的航道足足有四五条之多。
俄里翁航道、赫尔墨斯迴廊、旧帝国干线……
每一条都足以容纳整支舰队群同时通过。
要不要分成五路进入
即便一路遭遇伏击,另一路的舰队也能伺机绕到联邦舰队后方进行夹击。
不至於全军被封死在一条航道上。”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况且,那秦北望向来善於运用天体的力量。
如果他在罗斯星系通往布法罗星系的航道上也偷偷布设了类似的天体武器。
那我们五十三支序列舰队抱团走在一起,万一被他逮个正著,岂不是要被一锅端了
分兵至少能分散风险,不至於一次性把所有家底全赔进去。”
然而,面对皮埃尔的担忧。
塞巴斯蒂安只是悠哉地將菸斗叼回嘴角,厉声骂道。
“浮躁!
我波旁家族怎么出了你这么个胆小鬼!
现在你们一个个都是闻北色变。
连敌人的舰队都还没看到,就先把分兵逃跑的路线全部规划好了,简直是太让我失望了!”
他继续往下说道。
“想当年,老子带著区区一支公级舰队,就敢正面对冲联邦的联合舰队。
硬是把他们嚇得丟下基地掉头就跑,连回头看一眼老子的尾焰都不敢。
那时候的波旁家將领,哪个不是把衝锋当成本能、把退路当成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