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吴国栋才开口，语气比刚才认真了些：“宋老师也去”
“对，已经答应了。”
“行。”吴国栋应得乾脆，“那周四晚上我过去。”
乔亦臣连忙道谢：“好的吴总，不打扰您了，回头我把地址发您。”
掛了电话，他往后一靠，又长吁了一口气。
刚掛断，一抬头，发现柳嫣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门口了。
乔亦臣愣了一下，从沙发上坐起来：“嫣然什么时候回来的”
柳嫣然走进来，把手里的文件夹放到桌上，瞥他一眼：“刚过来没几分钟，看你打电话就没出声。”她在办公椅上坐下，抬眼看他，“怎么，刚刚在请人”
乔亦臣点点头，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办公桌对面：“对，周四晚上这个局，刚打完两个。”
柳嫣然问：“都请的谁”
“第一个打给宋老师，就是你刚才听到的那个。”乔亦臣说，“第二个是本地的装修公司老板吴总。”
柳嫣然看著他：“两个人看样子都答应了”
“是的。”乔亦臣点点头，语气里带了点如释重负，“第一个电话就打给宋老师，他鬆口了，后面就好办了。”
柳嫣然点点头，开始整理桌上的文件，隨口说了一句：“那就好。”
乔亦臣靠在桌边，又说：“我再打一个，上周买我古董柜子那个人，周怀明。他是宋老师介绍的。”
柳嫣然点点头，做了个“请”的手势，低头继续忙自己的。
乔亦臣拨通了第三个电话。
这次响了很久，快自动掛断的时候才接通。
那头传来一个略显陌生的声音，带著点疑惑：“餵哪位”
乔亦臣也不意外—毕竟就见过几面，交情不深，对方没存他號码很正常。
“周老师您好，我是乔亦臣。上周卖古董柜子那个，您还记得吗”
周怀明愣了一下，隨即恍然，语气热络了些：“哦乔先生啊！想起来了想起来了。怎么，有事”
乔亦臣笑著说：“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请您周四晚上一起吃顿饭。这次我也请了宋老师过来，您这边毕竟是宋老师介绍的，虽然咱俩交情还没那么深，但一起吃个饭认识认识，应该没问题吧”
周怀明听到宋老师也来，语气明显认真了些，追问道：“宋老师也去”
“对，已经答应了。”
周怀明又问：“还有谁”
乔亦臣如实说：“还有吴国栋吴总，和我女朋友，一共五个人。”
周怀明沉吟了两秒，没多犹豫：“行，那我周四晚上过去。”
乔亦臣又寒暄了几句，才掛了电话。
三通电话打完，乔亦臣靠在沙发上，点开手机，把周四的餐厅地址、时间、参与人员一一发给三个人。
发完，他往后一瘫，整个人横躺在沙发上，彻底放鬆下来。
跟这几个老江湖说话，字字都得琢磨，比开一天会都累。
柳嫣然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嘴角却微微翘了翘。
乔亦臣就那么躺著，盯著天花板发呆。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柳嫣然偶尔敲键盘的声音，和窗外细密的雨声。
时间就这么慢慢过去，一晃就到了下班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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