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胡少娟现在已经急得是抹眼泪了。
她心里就有种不好的直觉,她家含章怕是真的出了啥事了。
直到坐上了来接她的车子,看到自家老梁紧绷这的一张脸,她立马绷不住了。
“你快和我说呀,是不是我们含章出事了?我们含章到底咋了?你快说呀,你是真的想要急死我吗?”
“我说了你可别着急,现在是个什么情况还不清楚,别自己吓自己。”
“你倒是说啊!”
“今天刚接到那边打过来的电话,说是那边下了场大雨,发了大水,咱们含章为了救人,失踪了。”
“什么!”
胡少娟一时间气血上涌,感觉眼前阵阵发黑,就要倒下了,梁父着急得不行,也是全靠一口气撑着,连忙接住了往下落下的胡少娟,急切喊道,“去医院!”
胡少娟哪里肯呢,连忙制止,“不要,去、我要去见含章,我的身体没事,我只是一时着急,去车站!”
“你……”老梁很想让妻子去医院的,但是她这个样子,估计就算是去了医院也无法配合的,所幸她确实是没什么大碍,加上自己也担心儿子,也就随她去了。
“走吧,去火车站!”
*
火车站
卫凛带队,带着余莹和金淼往海市而去,这次的演出可是非常的重要,来的路上也做了一些遮掩。
只是往里走的时候,抬眼就扫到了墙上的火车发车时刻表,有一个地名,她多留意了两眼。
那个地方,好像正是梁含章所在的地方,不过那火车站是市里的,他所在的地方应该是山里,估计还有得奔波的。
“淼淼?淼淼!”
突然被卫凛一声喊道,一个激灵转了过来,指尖确实一疼,“嘶!”
抬起手来,食指指尖上竟然被划出了长长一条血痕,殷红的鲜血汩汩冒出,滴落至地。
“淼淼你看什么呢?哎呀,你受伤了!”
卫凛惊讶之时,余莹已经掏出了手帕连忙给金淼包上,“怎么伤得那么深啊!”
“没事,应该是刚刚不小心划到的。”
真的一点都不疼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心口有点难受。
“你看看你,真不能让你一个人留在后面,走个路都能落下,还把自己给伤了,出息……”
另一边的大山深处,村子里的人找了一天一夜,终于是在河下游的林子边上找到了被河水冲刷下去的梁含章,他的身上背着包,怀里还紧紧抱着个孩子,此刻的他们睡得很安详,脑袋上巨大的血洞已经被泡的发白,没了血色,再没有了一切痛苦。
“梁老师、他、他走了……”
几个一同来支教的同志们都已经泣不成声,谁也没想过,一场雨,让他们失去了这样一位好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