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金淼屋面哭泣的模样,卫凛心中也复杂得很,怎么也没想过,好生生的一个人,前不久才见过的,就这么没了。
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的她了的,生离死别,不是一两句话就能够说得过去的。
一只手轻轻地按在了她得肩上,一下又一下轻拍着,想要安抚,又或者是给她一点力量。
“卫凛,你说,是不是因为我?”
卫凛一惊,不知道为什么她会有这样的想法,只是还没来得及安慰呢,金淼又哭泣着将内疚的话语说了出来。
“卫凛,是我,都是我,如果当初我答应他,如果当初我没有那么生气,如果我早早的和他说原谅他,没怪过他的话,他是不是就不会去那么远的地方了?如果、如果他不去,就不会死了……”
说完,她哭得更伤心了,不单单是难过,更多的是自责,是内疚,无边无际的后悔充斥着她。
卫凛心里都抽了一下,联想到金淼明显是接了电话才得知梁含章身死的消息,那很有可能是电话那头的人对她说了什么。
不管说了什么,肯定都放大了金淼的情绪,不然她不会这样的。
“你怎么能这么想呢!”
他是真的有点心疼了,一把将金淼拥入了怀里,像是在哄小孩似的,柔声安慰着。
“淼淼,这不是你的错,这个选择是梁含章自己做的,他是想要去为人民为国家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这只是个意外,明天和意外你永远也不知道是哪个先来,你为什么要怪在自己的身上呢?就好像一个人走在路上走得好好的,突然蹿出来一辆汽车把人给带走了,你只是偶然目堵了这一切,难道你也要把人家的死怪在自己头上吗?”
话虽然如此说,但是金淼却是无法不去怪自己。
如果当初,没有迁怒到他身上,或许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擦干了自己脸上的泪珠,从卫凛的肩头抬起,微微挣开了他的安抚怀抱,通红的眼眶流露出了一抹坚决,“卫凛,我要去京市。”
不是想,而是要。
送梁含章的最后一程,她一定要去。
“一定要去是吗?”卫凛眼里带着几分犹豫,小心的试探问道。
金淼没有回答他,只是问了一个问题,“如果哪天我死了,你会来参加我的葬礼,来送我最后一程吗?”
“呸呸呸,不许你胡说八道!”
双手合十,朝着四面八方拜了拜,嘴里还念念有词的,“诸天神佛,童言无忌,莫要怪罪,莫要怪罪。”
又是长长叹息了一声,他这才看向金淼,有几分无奈,“行吧,既然你要去京市送送他,那就去吧。”
“好,这几天的活动就帮我取消了吧。”
“取消什么取消,正好有一个京市的活动,这边的活动我就帮你给别人了,那边的活动取消不了,你去送了梁含章之后顺便去把活给干了。”
他当然是可以帮她将活动给取消了,但是他不想,这种时候就是要让她忙起来,忙起来就没有时间去胡思乱想了。
“不能推掉吗?”
金淼感觉自己的状态不好,真的有点无力去应付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