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我天剑宗,发配极品狐族道侣。这福利,放眼整个真法界,哪个男人能顶得住?”
欣赏完宗门上下的大和谐,苏云满意的点了点头。
宗门内部的融合远比预想中顺利,这帮北境来的妖修,算是彻彻底底在天剑宗扎下了根。
既然确定后勤稳住了,那就该办正事了。
这场席卷东洲的北境妖乱来得太过蹊跷,也太过突兀。
先是熊王出征,后是涂山夭夭带队百万兽潮压境,这等两洲全面战争的灭世阵仗,必须好好调查清楚原委。
打赢了是一回事,把这背后的水有多深、藏着哪路后台给弄得明明白白,才是身为执棋者该干的活。
苏云视线挪动,不再依赖实体的鼠标,而是直接调动体内那尊初生的元婴。
一缕以太初道韵驱动的神识,顺着无形的网络锚点,悄无声息地跨越界域,进入了天剑宗主峰侧翼。
——一座刚刚开辟出来,专供新长老居住的【涂山峰】。
这涂山峰,第一眼望去,便让苏云感叹不愧是涂山夭夭亲手改造的新家。
漫山遍野种满了粉色灵桃,开的正艳,脂粉香混着狐族特有的魅香飘荡,让人意乱神迷。
苏云神识长驱直入,轻松荡开长老殿外对于他形同虚设的警戒阵法,径直探入内殿。
没有燃烛,只靠着几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散发着幽幽粉光。
一张铺着雪白雪貂皮的宽大贵榻横在中央,涂山夭夭这位在万刃关前倒戈,卖了大半个北境向他递上投名状的新晋天剑宗末席长老,没有半点宗门高层该有的端庄架子。
正侧躺在软榻上,睡得那叫一个毫无防备。
一身标志性的火红轻纱早就散开了一半,松松垮垮地挂在圆润的香肩上,露出大片晃眼的雪白细腻。
修长笔直,找不到半点瑕疵的玉腿伸出纱裙之外,随意地搭在榻沿。
九条毛茸茸的雪白狐尾被她当成了天然的被褥和抱枕,几条垫在身下,几条胡乱地缠在腰间。
红唇微张,发出细微均匀的呼吸声,眼角带着一丝疲惫褪去后的慵懒。
很显然,这位向来养尊处优、能躺着绝不站着的九尾狐后,正搁这儿当甩手掌柜,不负半点长老的责任,安心补觉呢。
看着毫无防备、睡得四仰八叉的她,苏云嘿嘿一笑,不受控制的产生了恶作剧的想法。
脑海中想起几个时辰前,在现世那间火锅包厢里,这只向来满嘴虎狼之词,成天把“双修”挂在嘴边的老狐狸,
在被自己突然揽住腰肢,在她那张吹弹可破的俏脸上狠狠亲了一口后,竟然吓得像个黄花大闺女一样,连滚带爬地缩到墙角,满脸通红、狐尾炸毛,结结巴巴连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的纯情怂样。
苏云嘴角咧开不怀好意的笑,既然你这只万年老处女这么经不起撩拨,那本座今天就顺水推舟,好好查查你的底。
心念一动,将那缕探入大殿的太初神识,压缩后、再具象化。
化作了两根看不见、摸不着的“虚无手指”,然后,悄无声息地悬停在涂山夭夭的上方。
朝着那只从头发里探出来,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粉嫩狐狸耳尖,轻轻地……捏了上去!
指腹一搓,另一缕分化出的神识,则像是游蛇一般,顺着她散开的红纱边缘,直接滑到了那截盈盈一握、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雪白后腰上。
照着那处最致命的腰眼媚骨,毫不客气地重重一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