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达集团的投资,十年的时间,那绝对是能把本钱,全都收回来的嘛!
投资,首先考虑的并不是赚多少,而是能不能保本。越是大金额的投资,越在乎保本。
因为,保本才是底线!
……
半夜,十二点半,天鹏塑料厂。
一辆座位被拆光了的面包车,开到了仓库大门口,开车的叫甘小强。
面包车刚一到,守仓库的田建权,在四下张望了一番,确定没有人之后,他便打开了仓库的大铁门。
“小强,快把车开进来。”
田建权一边招呼甘小强,把车往仓库里开,一边继续在那里四处张望。
甘小强跟田建权都是沙坝村的,两人是牌友,经常一起打麻将。最近两人运气不好,输了不少,于是就想着,来天鹏塑料厂偷点儿东西。
毕竟,田建权就是个守仓库的,一个月工资就三千块。
至于甘小强,开着一辆二手面包车,到处给人拉货,接散活儿,有一天没一天的。一年下来,最多也就能赚个两三万块钱。
天鹏塑料厂新建了一条生产线,把那条老的生产线给淘汰了。拆下来的那些机器设备,全都堆在了仓库里。其中,有一大堆铜管。
现在的铜价比较高,就算是废铜回收,一斤也要四五十块钱。这一堆铜管,大概有一吨左右,也就是2000斤。
田建权和甘小强,准备把这一吨铜管,偷去卖了。至少,可以卖个八九万块钱。等卖了之后,两人对半分。
干这一票,当他俩一年的收入了。
因为是第一次干这事,甘小强多少还是有些心虚。
于是,他有些忐忑的问道:“田哥,咱们把这些铜管给偷了,不会被发现吧?要是被逮到了,不会坐牢吧?”
“不会被发现,这是拆旧生产线,拆下来的废铜烂铁,没有人管。咱们今晚先把最贵的铜给弄了。过几天,再把这些废铁给拉去卖了。虽然废铁不值钱,但能卖几个钱,是几个钱。蚊子腿再小,那也是肉嘛!”田建权说。
偷这种行为,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田建权之所以如此的肆无忌惮,是因为他之前就偷过。
不过,之前他偷的东西不多,一次也就能卖个几百块。但是,他偷的频率是很高的,基本上每个星期,都会偷那么一两次。
平均一个月下来,田建权偷出去的那些废品,卖的钱,差不多得有两三千块。
两人忙活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是把将近一吨重的铜管,全都搬上了面包车。
就在这时,陈小兵带着几个保安,来到了仓库,抓了田建权和甘小强的现行。
陈小兵之所以会来,是因为他早就知道,田建权的手不干净。
今天晚上,他听到值班的保安汇报,有一辆可疑的面包车开进了仓库。于是,他就亲自来了。
“田建权,你在干什么?”陈小兵黑着脸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