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半天时间,仅徐州大营内就有两万余报名,经过初步筛选,仅留下不足八千人,老桥河大营的情况,比徐州大营还要激烈。
因为老河桥大营的俘虏是真俘虏居多,不少都是参加漕工叛乱的人,他们里面不少人的手上,沾满了鲜血。
在老河桥大营选拔出来的士兵,足足一万四千余人,加上徐州大营的八千余人,足足两万三千余人,这还是有意控制数量的情况下。
要是放宽条件限制,袁飞甚至可以招募五六万人,只不过袁飞这是带着他们去杀小鬼子,自然不想让那些没有见过血的人过去,他担心这些人心慈手软。
……
海州港口码头,镇江号上。
袁飞身边的陈永福隐隐有些担忧:“大帅,这些漕工勇倒是勇,只是他们没有经过训练,让他们跟倭寇拼命,他们恐怕会伤亡惨重啊!”
“你多虑了!”
袁飞自信地笑道:“徐州大营的俘虏,出身大部分都是公平军,公平军的训练与咱们镇奴军一样,他们已经在公平军内部,经过二三个月的训练,而且还有实战经验,见过血!”
“至于说,漕工只要见过血就行了,好兵不是训练出来的,而是打出来的!”
袁飞接着道:“他们见过血,熬过了心理不适应,就是最好的苗子,从济宁到海州六百多里地,这六百多里路强行军,会把意志不坚定的淘汰掉!”
“咱们镇奴军的训练方式,是从戚家军继承而来的,鸳鸯阵早已用实战证明,对倭寇有着极强的克制作用!”
“咱们远征军百总级别以上军官,全部由咱们的老兵担任,可以让将士们迅速学会如何配合,杀人技,他们不用训练,比训练三个月的新兵还要精通!”
“更何况,远比戚家军要好,咱们的火铳打得更远,火炮威力更大,让他们对阵建奴,本帅倒担心会出现较大伤亡。”
“让他们去对付倭寇,那简直就是大人打小孩,更何况,你们海军的舰炮也不是吃素的吧?”
“是末将大虑了!”
满桂裂开大嘴笑道:“老陈,你想多了,我以前只恨自己晚生了十几年,没有跟着戚少保打倭寇,现在这个机会来得及突然了,你放心,我一定把他们打出屡……”
“这次本帅亲自率军!”
满桂急忙劝道:“大帅,杀鸡怎么能用牛刀?”
“本帅必须去!”
袁飞望着满桂道:“你回永宁坐阵,遇到建奴来犯,不用客气,先打为敬!”
十天之后,两万两千余名远征军士兵,抵达海州港口,他们全身武装到了牙齿,身披精钢打造的明式明光铠甲,腰间腰佩唐直刀,目光如鹰。
“拜见大帅!”
“尔等可知,本帅为何要组建远征军?”
现场落针可闻。
袁飞道:“就是那群狗娘养的日本畜生,他们洗掠了我们的移民船,劫了我们五千余名兄弟,这五千余名兄弟,本来和你们一样,要迁徙到永宁!”
“在永宁,本帅给你们准备好了土地,你们只需要双手不怕劳累,就可以凭借自己的双手,过上好日子。可现在,一切都是这群畜生给搅和黄了!”
“他们把我们五千多名兄弟姐妹,卖给了荷兰人当奴隶,你们说,本帅该怎么办?”
“把他们全部杀光!”
两万两千余远征军将士瞪着猩红的眼睛,振臂大吼。
声音之大,直冲云霄。
“对,就是要把这群畜生全部杀光!”
袁飞大手一挥:“登船!”
远征军将士列阵上船,经过半个多时辰的登船,号角声响起,船帆升起,一百多艘船只,在十五艘驱逐舰的护送下,缓缓驶离码头,驶向苍茫的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