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
道什么歉,我一个长辈给晚辈道歉,
骂这贱丫头几句怎么啦?
等一下老二老三来了,我看怎么收拾你!
铁柱,铁锤,你们两个窝囊废,还不快把这贱丫头抓起来,狠狠的给我打她一顿!”
“奶,我们也没办法,打不过她,清歌姑娘可是拜过高人当师傅的。
你也不希望我们两兄弟也受伤吧?
我就是一个庄稼汉。”
刘铁柱心想活该老太婆,谁让你骂我妹妹。
“奶,我虽然会打猎,但是也只是会射箭,但是她又不是山上的野兽,我也不能把人射死吧?
要是一不心把人射死了,那我得去坐牢了,刘家的名声就坏了,四叔科考怕是都考不成了。”
刘铁锤也给自己找了一个好借口。
“奶奶,您放心好了,清歌姑娘不会把您掐死的,她只是气你骂了妹。
您给妹道个歉就行了,她就把你放了。”
刘铁柱继续道。
“呸,我道不道歉,去把你阿爷还有二叔三叔他们喊来。
我就不信那么多人治不了一个黄毛丫头?”
王氏心里害怕,但又好面子,气势上不能输。
“老虔婆,你以为我不敢对你动手?”
清歌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对准王氏的后腰,“给我姑娘道歉!”
王氏感受到腰后冰凉锋利的刺感,吓得浑身发抖。
一股刺鼻的尿骚味传来,桃儿冷笑,“王氏,你这是尿裤子了?
这么大年纪还尿裤子,还真是丢了老刘家的脸面!”
“清歌,还不快把人放开,别让那骚味沾到你身上了?”
清歌把匕首悄悄收了起来,然后把王氏往一边扔了过去,嫌弃的拍了拍手,“哎呀,吃什么了,怎么这么臭?”
王氏像一摊烂泥一样趴在地上,样子狼狈不堪。
这个时候早起的村民听到声音,都跑了进来看热闹。
看到王氏像一条死狗一样躺在那里,眼里全是害怕。
有人忍不住笑了出来。
“王婆子,你这一大清早的,怎么还在辈面前拉黄尿啊?”
“哈哈哈……”l
“真丢人!”
“我猜搞不好这王氏又来欺负桃丫头,然后被她身边的丫鬟给收拾了。”
“呸!活该!
就知道欺负大房。”
“嘘,点声,待会又让他家老四秀才老爷来抓你去牢里!”
“呸,一个秀才多了不起啊?
考了三四回了吧,还不是没考上举人。”
“我看当年考上秀才也就是走了狗屎运!”
王氏终于缓过来,听到村民的议论,立马骂了起来,“张大狗,你放屁,我儿子今年肯定能考上举人!
到时候当了官第一个就把你抓起来。”
众人这才不再指指点点,不过还是没有离开。
“娘,你咋坐地上?
发生什么事了?”
这个时候刘娇娇跑过来,想要扶起王氏。
突然一股骚臭味直冲鼻腔,她捂着鼻子,立马退后两三丈,“娘,您怎么尿裤子了?”
此话一出,大家伙都笑了起来。
王氏只觉得燥得慌,翻了一个白眼,“死丫头,还不快扶你娘起来。”
“娘,我肚子疼,忍不住了,先去上茅房,待会再来扶您。”
完刘娇娇就跑了。
她并没有去上茅房,而是去把她爹刘老根和二哥三哥他们这些人通通喊了过来。
不管有没有起来的都喊了过来。
桃儿一眼看穿刘娇娇的心思,不过并没有戳穿,人越多越好,要是没有人,这戏还怎么接着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