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一万回,也难以抵消我对你的恨!”
港城天空闷雷暴滚,一道紫蓝色闪电割开暗黑天际。
嗤啦一声,白光打在霍希彤惨白的脸上恍若女鬼。
暴雨倾盆,雨水浇透头顶,混着泪水与血迹,寒凉湿意浸透霍希彤全身。
女人狼狈的跪在漫天暴雨的地上,连站的资格都没有。
霍政英缓缓抬头,看向这场泼天大雨:“知道为什么是今天吗,知道为什么又是在晚上吗?”
位高权重的男人笑意漠然:
“因为当年照月受你诬陷,被赶出江家那晚,也是一场瓢泼大雨。
同月同日同时,同一场大雨。十年因果,到你身上了。”
照月看着眼帘前这场极大的雨,具体来应该是九年多以前。
那一夜,自己站在别墅台阶下,大雨将自己淋得又冷又透。
没一个帮她话的人,自己无论如何解释也没人听。
江家人冷漠愤怒的站在屋檐下,江思淼面带笑意的看着自己尊严被瓦解,看着自己饱受羞辱,还让下人来观战。
霍希彤此刻内心的崩溃,这种精神折磨,精神羞辱,比肉体疼痛带来的伤害会更持久更长远。
人会在这样一场精神暴行中,变得敏感,畏缩,自卑,惧怕人群。
照月视线再次到霍政英身上,他的心思好细。
霍政英知道自己经历过这些,也让霍希彤都感受一回。
而自己也因为经历过,所以是在场最清楚霍希彤痛苦的人,为她消解心头之恨。
霍希彤跪在雨水打起白色雾花的地上,哭得颤抖,颤抖的手指向众人:
“霍政英,顾芳华,我恨你,我恨你们每一个人!
我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我要去法院告你们,你们滥用私刑,你们绑架我!”
透过重重雨帘,霍家人一脸冷漠。
眼神与照月对上时,霍希彤瞳孔缩了缩,是一种害怕。
她怕照月一开口要自己的命,霍政英下一秒就做了。
她做了霍政英三十年的女儿,最清楚他怎么对孩子的。
脑海里回想起当日江思淼的那句话,江家人对她的愧疚会在心里凝结成一道道射向江照月的毒箭。
越愧疚,箭越毒。
按照自己对霍家人的了解,他们这些年对自己有多好,那对江照月的愧疚就有多浓。
霍希彤惊惧不已,完全揣测不到霍政英还会干什么。
忽的,霍希彤在地上疯笑起来:“你们知道吗,霍晋怀跟江照月睡过,哈哈哈哈!
你们也遭报应了,亲哥哥跟亲妹妹。
恶心吧,作孽吧!
霍晋怀喜欢她,得到过他!
所以你们猜薄曜为什么这么生气呢,这是拿命救自己的旧情郎啊!”
霍晋怀与薄曜的脸,同时一沉。
霍政英跟顾芳华浑身一绷。
顾芳华想起那日霍晋怀是要娶照月来着,顿时眼神惊恐起来。
霍政英察觉到自己老婆脸上的神情,眼睛看向了霍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