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将大辉的腿砸断了,癞狗子也是屁都不敢放一个.....”
听着陈老三的恭维,陈庆林暂时忘却了陈卓的不当行为,整个人有点飘飘然起来了。
“三哥,咱们都是一个村的,守望相助的应该的嘛。虽说陈卓鲁莽了一点,但癞狗子在他跟前还真不够看的。”
“任村的那个任百万你知道吧?见到我们家陈卓跟见到亲兄弟似的,热情的不得了。”
“还有,侯霞住院的时候,住的可是单人间的高级病房。咱们谢副县长的儿子和女儿带着人参和燕窝,亲自过来看望,说话那叫一个客气......”
见丈夫说话没个把门的,侯霞连忙用眼神提醒他少说两句。
可她忽略了小人物一朝得志的那种虚荣,小心翼翼的活了这么多年,今天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挺直腰杆了,再加上喝了大半斤酒,可以说,已经没有人能拦着他畅所欲言了。
听着陈庆林抛出的一个又一个震撼人心的信息,陈老三一家和梁雪爸妈等人的嘴巴是越张越大。
怪不得陈卓敢暴揍癞狗子,原来谢副县长都欠他一个人情!
他们知道陈卓混出息了,但怎么也想不到,竟然会这么有出息!
梁爸梁妈默默对视了一眼,然后都从彼此眼中读懂了彼此想表达的意思:陈卓这个贤婿,他们要定了!
......
来到县城,陈卓将正在上网的锋仔飞仔二人喊了过来,三人在一家小饭馆里一边吃喝一边闲聊。
没回来之前,他无比想念这个生养了他二十年的家乡。
而回来之后,他发现所谓的想念也就那么回事。
老爸和大哥依旧那么窝囊,村里的人依旧那么喜欢看笑话,道上的环境甚至比港城还要黑暗。
再加上梁雪闹的这么一出......只回来三天而已,他就有逃离的念头了。
当然,他也就象征性的感慨一下。
好不容易回家一趟,肯定要好好的陪陪老妈和小妹。
而且,走之前也得把家里的一堆糟心事安排好。
因为他有一种预感:今年他的人生不可能再像去年那般顺遂了。
......
吃过饭,陈卓让锋仔开着车在县城里闲逛,他一边细致的观察街道布局,一边静等着谢靖的电话。
大概在下午五点的时候,谢靖的电话再次打来,告知了聚餐的时间地点。
然后又逛了一会之后,陈卓正式前往刚开业不久、也是阳县最豪华气派的羲皇宾馆。
来到六楼的一个厢房门前,没有敲门,锋仔直接摁下门把手,然后陈卓走了进去。
厢房的装修很气派,餐桌也很大,而且里面有坐了不少人。
除了谢佳瑶和谢靖姐弟俩之外,还有两个女的,五个男的。
这些人的年龄都不大,最大的估计也只有三十出头。
从他们的穿着、派头和眼神来看,应该都是谢靖这样的二代弟子。
事实也是如此。
“卓哥,我跟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星少,是咱们阳县许副书记的公子。”
“这位是恒少,是咱们阳县仁大主任的公子。”
“这位是......”
听着介绍,陈卓的眉头稍动。
在阳县,谢靖也算是个人物了,但跟这些个公子哥比起来,他可以说是垫底的存在了。
可能是衣服朴素,也可能是混子身份的缘故,握手寒暄的时候,这些公子哥对陈卓的态度就没有谢靖那么诚挚了。
尤其是那个星少和恒少,看向陈卓的眼神带着浓浓的玩味和戏谑,说话也是吊儿郎当的。
对此,陈卓也没有放在心上。
没办法,谁让人家有个好爹呢?
如果站在同一起跑线上,陈卓可以负责任的说,厢房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没有一个拥有跟他同桌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