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狐妖神只觉得一股热气冲上脑门，那张脸瞬间红透了。
这个浑蛋！得了便宜还卖乖！
她咬着银牙，强辩道：“那你也承认你是个大骗子了！”
“话别说一半嘛。”陈南摆了摆手，“我骗的，都是那些先来坑我的。真心道人那老小子，在天镜司处处给我挖坑穿小鞋，还趁着老子昏迷想抢我的未来城，我不坑他坑谁？还有你们，兽妖、虫妖、海妖、龙妖，再加上西边那群秃驴、淫尼，一个个不想着自己发展，就想着来抢我中天大陆的地盘，杀我同道修士。你们不仁在前，还怪我不义在后？兵不厌诈，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道理，你杀我的人，我骗你们的妖，公平得很！”
天狐妖神被他这番歪理邪说堵得哑口无言。
她深吸一口气，找到了一个新的突破口：“就算如此……可你们中天集团如今的窘境，我也略知一二。这宝钞发行得如此艰难，整个大陆都在观望，您又凭什么让我相信，您画的这个几年后的大饼能够兑现？”
“天狐啊天狐，你是不是还没睡醒？”
陈南笑了，笑得充满了怜悯。
“你除了跟我合作，还能跟谁合作？是那几个被我们打得满地找牙，只剩下半条命，现在不知道躲在哪个犄角旮旯里疗伤的道法古佛、欢喜佛、无天佛？还是那几条仓皇逃窜，连老巢都不要了的大蝰蛇，大蛟龙？你们野兽一脉死伤过半，跟着他们得到了什么？”
天狐妖神在当下事实面前彻底无话可说。
败了，无可辩驳的惨败。
那深入骨髓的绝望再次涌了上来。
陈南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又补上了一刀，这一刀精准地捅进了她的要害。
“据我集团情报部刚刚传来的消息，你猜怎么着？你们野兽一脉此次战败，东离大陆的老家已经被飞禽一脉占了小半，剩下的地盘，那些蝰蛇一脉的蛇鼠虫蚁也开始骑到你们头上拉屎了。哦对了，还有你们内部，虎族、豹族、狼族那几个头脑简单的家伙，因为屡次战败早就对你狐族的领导心生不满了。”
陈南站起身，踱步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当真以为，你现在逃回去，没有任何外力支持就能卷土重来？天狐，别天真了。”
“那我更要回去！”天狐妖神激动地喊，“族人们需要我！”
“当然可以回去。”陈南点点头，脸上的笑容玩味不已，“你是想衣锦还乡，带着中天集团的福祉，让我给你狐族撑腰，风风光光的回去整合旧部？还是想狼狈的逃回去，最后被妖兽界弱肉强食的规则，啃得骨头都不剩？”
“我们集团的董事会里，有墨渊那样的老魔头镇场子，自然也不介意再多一个你这样的美艳妖神来撑门面。”
陈南的声音充满了蛊惑。
“你不是归降，是合作，我们是平等的合伙人。”
“从现在开始，你有两个时辰考虑，如果同意我私人赠你中天集团一个点的干股。”
“两个时辰之后，你再想谈可就不是这个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