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还没告诉我这身衣服是谁给你穿的。”沈如许拉住她,不依不饶。
“索菲亚,我的雇主。她喜欢粉色。”
“哦。”沈如许轻笑,“费尔南多家的?”
沈衣:“你也知道?”
“他们这个家族还算出名。”
沈衣趁机揪揪他头发,“你知道的实在太多了!”
沈如许被揪得下意识偏了下头想躲,那个躲闪持续了几秒就不动了,甚至微微往她手心里蹭了一下。
撸猫都是相互的。
沈如许顺手把沈衣也往自已这边拉了半寸,捏捏她的脸,发自内心赞美:
“你今天真的超级可爱,放到危险的外面你一定会被偷走的。”
沈闻祂原本正和人举杯寒暄,结果被沈之昭拉了一把,他不耐烦转过头。
看到不远处一幕后,微微拧眉。
沈闻祂这种封建社会的毒瘤还是头一次看到这种风格的打扮,他轻声,“谁给她弄成这样的?”
沈之昭:“或许是她又有什么新的想法也说不定?”
小衣的脑回路奇奇怪怪,他时常猜不透。
沈闻祂看了好几眼,还是接受无能,他走了过去,嘴角往下抿了一毫米:“沈衣,你的衣服……”
——又来了。
沈衣看到他就胃疼,伸出手戳开了沈闻祂,站起来后退,然后开始转移话题:
“哥,你衣服上都是各种香水的味道,很难闻,离我远一点。”
沈闻祂到嘴边的话被打了个粉碎。
低头看了看自已的衣服,眨眼。
在场所有人多少都会喷点香水。
不管男女,尤其是外国宾客的香水更浓郁,他在人堆里站了那么久被染了一身香气也不奇怪。
“大哥身上比我还难闻,你怎么不说他?”
沈之昭身上总有一种医药的苦涩,每次一靠近,像是沈衣这一类嗅觉敏感的,都能想象得到那种带着医用酒精挥发的微凉感。
“不好意思,我现在就喜欢大哥身上的消毒水味。”
说着,沈衣转过头,完美避开了三哥喋喋不休的说教,快步走到大哥身边。
转头,脸埋在他西装外套的前襟上,比起宴会上乱七八糟的香水味,大哥身上消毒水味都显得很好闻了。
“大哥,晚上好。”
沈之昭被突如其来的搂住,端着酒杯的那只手轻轻往旁边挪了半寸,免得酒液晃出来沾到她的裙子。
指尖轻轻拨了一下她被王冠压塌的刘海,动作很轻。
“晚上好呀,真是不错的打扮。”沈之昭语气温吞,“谁给你选的?”
沈衣笑眯眯:“索菲亚。”
“那是谁呢?”
“我的雇主,费尔南多家族的。等会儿就能看到了,你们今天也邀请了她入场吧?”
沈之昭微微颔首,没有追问。
沈寻是最后一个到场的。
他本来打算在更远的角落里猫着。
结果刚进来,就发现全家人都在站着。
他想了想,选择从众,也一起跟着罚站。
沈闻祂咬着唇角,一个劲儿盯着沈衣抓着大哥衣服搂搂抱抱的一幕,表情划过一瞬极其微妙的不爽。
站在原地,无意识地敲了敲酒杯的杯壁,半响,他带点阴沉沉地情绪开口:“她以前最喜欢搂我。”
“现在她长大了,她不喜欢搂你了。”沈寻一如既往的不会读空气。
他这种情商盆地的人,如果不做杀手而是去上班,迟早会被客人狂扇八百个嘴巴子。
沈寻根本没发现自已三哥的表情有多恐怖。
他站在一旁,淡淡道:“你知道吗?据我观察,小衣嘴上说喜欢丑人,但各种记录数据表明,她更偏爱十几岁的少年。”
“没人永远十几岁,但永远有人十几岁,”沈寻歪头,平铺直叙陈述一个哲理问题:“我现在就是少年哦,像我这种十六岁的美少年……”
沈闻祂冷冷打断:“像你这种十六岁的美少年就该给我早点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