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长老之所以仅仅问隐形根而不问功法,定是这位师父私下联系过他,要将我们的功法先呈送蓬莱阁立功。”
林善泽深以为然,“如此,你打算何时去一趟蓬莱阁?”
“筑基之后。”蓬莱阁只有四位结丹,掌门在闭死关,其他三位各理一摊事。
但多是以修炼为主,具体事物大半下放到筑基弟子手中。
他们筑基后再进山门拜祖师,天然会占优势。
“甚好,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秦老爷最近出的庇露太多,那上元县令已经着他回府养养神。
实际上又聘了一位师爷在身边。”林善泽隐去自己的功与名,甘愿当幕后。
当然,沈暖夏可是给他记着功的,“但愿秦老爷能在家悔过,以后勿要忧心公事。”
林善泽觉得秦老爷还是一直呆家里,做个富家翁足以,“呵呵,他会怡养天年的。
不提外人,我们来说说元宝,小猫儿已经进阶,但它试过很多办法,仍然不能口吐人言。
这几天懒洋洋的,修炼的劲头儿急速下跌。”
“它没在你身边吧?”
“没,顾谨行带它回家。等明天他们再来,你开导开导猫儿?”
“没多大用,得它自己想通。”沈暖夏和林善泽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直到林婉来这边竹林喊她才结束通话。
时间如流水,沈暖夏每天修炼的地点,又移回西院,滚动的灵气除了滋养她,也养后院暖棚的瓜苗和菜。
而一连五天的县试也宣告结束,一般第一天“正试”考完能排前几名,覆试可以不必再跟着考五天。
但林氏兄弟每场考完的排名,都在十名以外,于是决定坚持考完了五场。
沈暖夏亲眼看到,兄弟俩互相搀扶着出了考场大门,然后被林氏族人抬到车上。
回到衙后街的租住院落,林老爷子才念叨起两个儿子?“只在家门口考个县试而已,你们就累的虚脱?
以后乡试该怎么办?”他又请了假,考试最大,孙知县也不能不批。
“爹,你应该说以后府试院试怎么样办。
这两试,都在府城考的。”陆善湖喝着据说是四嫂熬的药膳,只觉的味道一言难尽。
沈暖夏想到查得的资料,“三年两考,今年没有院试吧?”
林善湖点头,“没有,春闱之年不考院试。
已经五天了,不知道大哥那边考的怎样。”
“大哥一定会考好的,只要能杀进二百名以内,妥妥能考殿试。”老三林善岳最觉疲惫,但回家后服下四弟妹熬的药膳,精神又恢复好多。
“京城还有四天能考完。
想必考完后,人也累的抬不起手指头。
善泽家的,你这药膳的烧制,善泽会不会。”林老爷子提着的心,很难放下。
见跟前两个儿子才喝下半碗,脸色便没那么白。
沈暖夏道:“师兄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