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有一个相同的问题——履行监督责任不力,工作范围内失察。
正如许鸿所说,天荷县的现状不是短时间内形成的,这些人的失察是周宗旺黑恶势力的最大帮凶。
十二月二十四日,周六上午。
一通电话让无所事事的周临渊瞬间有了精神,挂掉电话后他开心地走出办公楼,来到党校门口。
大门外,一个穿着白色羽绒服的女孩儿正面带笑容看着他。
“你怎么突然来了?”周临渊来到林书月面前,语气中充满了惊喜。
林书月将行李箱的拉杆塞到周临渊手里,“来看看我的周局长是不是被人拐走了。”
周临渊无奈地笑了笑,他感觉林书月话里有话。
“我先给你找个酒店吧!”
随后周临渊回去借了一辆车,载着林书月去了天荷县迎宾馆,这是天荷县内最高档的酒店,是周宗旺投资建造的。
办理好入住后,两人来到房间。
房门刚一关上,周临渊便一把抱住林书月,却被林书月用力挣脱。
周临渊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出事了。
林书月板着脸来到桌子前,拉了一张椅子放在床前,自己坐在床边。
“坐下!”
周临渊坐在椅子上,小心翼翼地打量林书月,心中揣摩哪里惹她不开心了。
林书月抱起双臂,一副审犯人的样子,“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这是标准的审讯起手式,意思是我知道你的罪行了,你赶紧交代。
“什么事啊?”周临渊挠了挠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赶紧的!”林书月噘起小嘴,气呼呼地瞪着他。
周临渊被林书月可爱的样子逗笑了,“林老师说的是我受伤的事儿?”
那天在南湘街派出所受伤之后,李烈说过让周临渊自己告诉林书月,周临渊后来忙于查案,把这件事忘了。
当然,主要是周临渊不想让林书月担心。
林书月脸色一变,激动地站了起来,“你受伤了?”
不过林书月又迅速坐下,“看起来伤得也不严重,还有什么没交代的?”
这次周临渊真不知道了,他疑惑地眨了眨眼,“没了吧?”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林书月一板一眼地说道。
周临渊能看出来林书月的严肃是装出来的,可见她想知道的事情并不严重,但周临渊真的想不出是什么事。
这种时候,即便想不起来,也要做出努力回忆的样子。
于是周临渊皱起眉头努力回忆了好几分钟,最后无奈地摇摇头。
“林老师,我真的不知道了。”周临渊用最真诚的语气说道。
林书月的嘴角微微上扬,“看来你没有心虚,那就没事了。”
说罢,林书月来到周临渊面前,一脸关切地问道:“你为什么会受伤?什么时候的事?”
“呃······”周临渊已经被勾起了好奇心,“能先说说你想问的是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