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块五?”刘茜茜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
她低头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福袋。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五个亿啊!我怎么可能只分两块五!”
刘茜茜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手机扔在一边。
“万恶的资本家。退钱。把买敬业福的一百块退给我!”
咚咚捂住口袋。往后退了三步。
“交易完成。概不退换。”
“你还敢!”
刘茜茜从沙发上弹射起步。
张牙舞爪扑向咚咚。
“把钱交出来!你个黑心奸商!”
咚咚扭头就跑,绕着茶几上演生死时速。
“爸!救命!我姐要杀人越货!”
余乐端起保温杯。
吹了吹水面的枸杞。
“你俩打归打,别碰翻我的杯子就行。”
刘晓丽拿着一把芹菜从厨房走出来。
啪的一声拍在料理台上。
“再闹腾,今晚全给我吃青木瓜炖排骨加抹茶粉!”
客厅瞬间安静。
刘茜茜和咚咚同时立正。
刘晓丽把一把芹菜扔进水槽。水花溅在瓷砖上。
“洗手。吃饭。”
两人灰溜溜钻进洗手间。
时间一晃,就到了一月。
今年过年,余乐一家换了个新地方,搬进了他早前在京城置办下的一座四合院。
京城迎来了今年最大的一场雪,气温骤降至零下十几度。
四合院的院子里,积雪已经没过了脚踝。
一辆中型厢式货车停在院门外。两个穿着军大衣的工人往下搬纸箱。
足足二十几个大纸箱。堆在院子中央,把青石板铺就的过道堵得严严实实。
刘茜茜裹着一件及踝的黑色长款羽绒服,拉链拉到顶,头上戴着一顶毛茸茸的雷锋帽,只露出一双写满兴奋的眼睛。
她手里捏着一根半米长、大拇指粗的香。
香头已经点燃,红彤彤的。
“咚咚!”
“请求支援!”
咚咚从大门里磨蹭出来。
头上戴着一个十分夸张的黑色摩托车全盔。身上套着三层羽绒服。整个人穿得极其臃肿。连走路都只能一摇一摆。
“姐,放个烟花而已,你买这么多,打算把咱家这院子炸了?”
刘茜茜用脚踢了踢最前面那个半人高的纸箱。
“这叫辞旧迎新。去,把那个‘加特林’拆开。”
咚咚戴着厚厚的滑雪手套。艰难地撕开封箱胶带。
拖出一根极其粗壮的圆筒烟花。
比他的胳膊还要粗一圈。
“拿稳了,枪口朝外。”刘茜茜举着香凑过去。
香头碰到引线。
引线瞬间冒出刺目的火星。嘶嘶作响。
刘茜茜扔下香。转身就跑。
羽绒服下摆在风雪中狂舞。
她直接窜到余乐身后。双手死死揪住余乐的衣服下摆。
余乐端着保温杯。站在正房的台阶上。
“你点火,往我后面躲什么?”
“老爹你肉厚,防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