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晋文话没说完,李成睿便冷笑着嘲讽。
“我相府的家事,就不劳李世子操心了。”
他本就知道回去肯定要受罚。
可这关李成睿什么事?这不安好心的东西。
上次不就是他设计欢娘吗?
怎么现在这态度……反而像是在为欢娘鸣不平?
“相爷的家事,我还不敢过问,只是萧公子如今……可不是相爷唯一的儿子了,行事要稳重些,否则将来这相府的一切到底是谁继承,还真不知道了……”
李成睿冷嘲热讽。
萧晋文暗暗鄙夷,冷笑了一声。
便站起来,去找熟识的朋友聊天去了。
那不屑一顾的态度,让李成睿心头一梗。
真是不知所谓的傻子。
欢娘认真倒酒,那酒杯就没空过。
喝吧,喝不死你。
她蜷缩坐在那里,一边看花魁跳舞,一边在心里嘟囔着,最好是马上将他灌醉,人事不省,她也省事。
而燕昭,也没再管她。
似乎真的是让她倒个酒,没想继续为难。
知道花魁献完了舞。
她着一身紫白相见的舞裙缓步前来,跪在案几前。
绝美的容颜,肤若凝脂,皮肤白皙如瓷,近距离下,欢娘觉得这花魁整个人都美的发光,让人移不开眼。
欢娘看痴了。
“过来。”
燕昭淡淡道。
花魁垂着头,乖顺的走到他面前。
抱得美人,香香软软的,二皇子看到这样的美色,岂不更醉?
她偷看。
“离她,近一些。”
可紧跟着他一句话,欢娘就混乱了。
是听错了吗?还是……
“是。”
可花魁,却已经朝着她这边挪,然后挨着她,跪在垫子上。
这般近的距离,欢娘下意识往后退。
“花魁不吃人,怕什么?”
燕昭轻笑。
“近一些,看的清楚。”
“花容,给这位小公子倒杯酒,陪陪她,瞧着她的样子,怕是还没喝过花酒。”
带着调侃的口吻,一句接着一句。
欢娘还没开口,叫花容的花魁,酒都送到了她面前来。
“小公子,您尝尝,这是暖凤阁老师傅的手艺,这酒和楼里的姑娘一样,都是一绝。”
那叫花容的笑意盈盈,温柔的像是一朵刚刚盛开的花,欢娘看的有些失神。
“第一次体验,可要抓紧,别浪费了你这唯一的机会。”
燕昭的声音在旁侧响起。
他说的还真是事实。
可欢娘从来没想要这种机会。
“小公子,奴家喂您。”
花容朝着她又靠近了些。
美丽的身子,贴了上来。
欢娘瞳孔轻颤,只觉得不可思议。
毕竟这花魁在她看来,是清冷神秘的。
可居然……这般热情?
“小公子?你好香。”
娇媚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欢娘一低头便看到花容绝美的脸在她面前绽放开来。
柔媚入骨的声音,立刻让她起鸡皮疙瘩,不受控制的脸热,脑子一片空白。
她肯定,此刻她的脸,一定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