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站住!”
就在南枫准备迈步离开时,千仞雪清冷中带着一丝恼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南枫停下脚步,头也没回:“我在外面等你。”
“现在说不行吗?”千仞雪咬着嘴唇。
南枫彻底无语了,叹了口气:“你多大的人了?把衣服穿好再出来跟我说话。”
“呵……”千仞雪被气笑了,她裹紧了身上的浴袍,目光死死地盯着南枫的背影,“是你自己一声不吭,先闯进我房间的吧?!”
“再说了,你算人吗?你不是自诩是孤魂野鬼吗?你不是一会儿变成那个女人的样子,一会儿又变幻成小孩的模样吗?既然你连实体都没有,我就算一丝不挂地站在你面前,对你来说有区别吗?!”
南枫微微偏过头,余光瞥了她一眼。
“确实没什么区别。”
“但一丝不挂到处乱跑,那是没进化的猴子才会做的事情。”
“人有羞耻之心,懂得遮羞蔽体。你要是真的一点羞耻之心都没有、连脸都不要了,那我确实也不介意现在转过身,就这么跟你商量正事。”
“你——!”千仞雪神色一滞,瞬间被这番夹枪带棒的话羞辱得涨红了脸,胸口剧烈起伏。
“你什么你?”
南枫打断了她,“看看你自己。这都多少年了,你还是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斗嘴这件事,你哪次说得过我?”
“明明说不过,还非要找借口主动凑上来挨骂。”
南枫摇了摇头,“你是有什么受虐癖吗?”
说罢,南枫根本不给千仞雪任何反驳的机会,直接迈步走出了寝殿,顺手带上了房门。
氤氲的水雾中,千仞雪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混蛋……!”
……
没过多久,偏殿的门被推开。
千仞雪已经穿戴整齐,重新换上了那身象征着大皇子雪清河的华贵男装,迈步走了出来。
大殿内,南枫正坐在桌前,手里端着一个精致的茶杯,自顾自地喝着里面的冷酒。
千仞雪走上前,在他对面坐下,目光落在他手里的杯子上,冷不丁地开口:“这杯子是我的。”
南枫动作一顿,放下杯子,眼神古怪地看着她:“你用过的杯子都不洗的?”
千仞雪神色一滞,没好气地顶了回去:“我自己平时喝水的杯子,我洗什么?!”
“我以前没教过你要注意个人卫生吗?”南枫满脸疑惑。
千仞雪脸色一黑,咬牙切齿地解释:“我每天都会洗一次!但这杯子我今天下午才刚刚用过!我本来打算明早再洗的!”
南枫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杯子,欲言又止。
沉默了两秒后,他嫌弃地将那个杯子推到一边,直接从魂导器里摸出了一个崭新的水晶杯,给自己重新倒了一小杯酒。
看到这一幕,千仞雪的脸色瞬间更难看了:“你嫌弃我?!”
“这难道不是你专门出声提醒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