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威风凛凛的太尉,这群武将咽了咽口水,尴尬地笑道:“大人莫气,我等是被安远将军抓来的······”
面对祁渡舟,一群武将个个都蔫了吧唧的,安远将军说的倒是轻巧,让他们想办法拦下新郎官,他们拿什么拦?
论兵法,他们不如祁渡舟,论文采,祁渡舟是榜眼之才,一群人大眼瞪小眼,硬是让外头的百姓看了一出笑话。
祁渡舟神色淡淡:“让开。”
“是。”几人连忙抱拳让道。
他就这样顺利地走了进去,安远将军站在远处咬牙切齿地看着这一幕,恨不得将这群墙头草殴打一顿。
“让一群大头兵去拦他,亏你也想得出来!”
长公主没好气地斜了自家男人一眼,除了打仗以外,其他事还真指望不了他。
谢清许盖着大红盖头,在喜婆的牵引下走了出来,祁渡舟接过红绸,引着她往外走去。
谢清许看不清外头,即便有丫鬟搀扶,她也依旧紧紧地拽着手里的红绸。
盖头晃动间,她看见了红绸另一端那双熟悉的手,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二人去往前厅拜别长公主夫妇,长公主哭得稀里哗啦,眼里是不舍和懊悔,而安远将军则是绷着脸一言不发。
前来道贺的宾客看得云里雾里,长公主不过是挂了个养母的名头,怎么哭的如此伤心?倒是与她平日彪悍的性子不符。
迎亲队伍逐渐远去,新娘的嫁妆队伍长得令人瞠目,红床开路,棺材压阵,气势恢宏。
“老天爷!太尉可豪气,又当娘家又当夫家,这排面堪比皇帝嫁女。”
众人都以为嫁妆是祁渡舟一人所备,长公主夫妇的心意也被淹没了进去。
祁府门前放着火盆,谢清许小心地跨了过去,祁渡舟牵着她来到了祠堂。
“母亲尚在万佛寺,我前些日子将成亲的消息写信告知了她,昨日正好收到她的回信,她也为我们感到高兴。今日,我们对着祁家列祖列宗的牌位跪拜即算礼成。”
二人跪了下来,对着案供的牌位拜了三拜。
“列祖列宗在上,宣日月为证,昭天地为鉴。吾聘谢清许为妇,在此立誓:此生与她携手进退,繁华不离心,清贫不相弃,年年岁岁,相依相伴。”
祁渡舟对着牌位宣誓,随后再度叩首。
谢清许被搀扶进了喜房,祁渡舟则去往前厅应付宾客,太尉娶妻,皇帝特意让太监前来送礼,一对上好的鸳鸯佩表达了皇帝的祝福。
祁渡舟娶了一个孤儿,这对皇帝来说是极为欢喜的。先前太尉夫人的位置一直空着,皇帝的心也一直悬着。
无论祁渡舟是娶文官之女还是与武将联姻,皇帝都颇为忌惮,他最终娶一个毫无背景的孤女,真是再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