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印子恭敬道:“妧嫔娘娘放心,李夫人和李二公子,一切都安好。只是,当时宫变发生的时候,李老爷正好在铺子里,叛军冲进去,一通打砸,把李老爷的一条腿打折了。
皇上知道后,立即让肖太医出宫去给李老爷医治了。李老爷吉人天相,一定没问题的。”
李岁安眸子里含着泪:“皇上,谢谢您。”
李知闲他爱死不死,最好后半辈子都待在床上,让阿娘把当初姜母对待姜父的那套用上才好呢。
冬天开窗吹冷风,屋子里放冰块。
夏天穿棉衣,用汤婆子,捂得死死的。
“又傻了不是。”萧烬渊揽着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你的家人,便是朕的家人。他们安好,朕也就放心了。
至于那几间打砸掉的铺子,也不会白白损失。你放心,朕已经通知内务府,将今年宫中布匹的采买权给到李家,等你父亲身子好些了,便让他与内务府的人去谈。”
李岁安不可思议地看着萧烬渊:“皇上,历外宫中采买皆要竞标,这么给了臣妾的父亲,会不会不好?”
萧烬渊哈哈大笑数声:“真是个傻女人,这整个天下都是朕的,小小皇商,朕还做不了主了?你放心让你父亲大胆去做,只要东西好,价格比外面贵一点也无妨。”
“那可不成。”李岁安噘起嘴,娇嗔道,“皇上给了这么大恩典,父亲若不尽心去做,还抬高价格,臣妾可不饶他。”
萧烬渊又是大笑,将李岁安揽入怀里。
原本因为玉魂丹一事,李岁安答应了父亲,让他成为皇商。
这几天她还一直在想,用什么法子,能让萧烬渊同意此事。
结果,萧烬渊竟然拱手将皇商的资格送到了李知闲手上。
而他已经从谢云湛那里知道,所谓的叛军打砸了几间铺子,不过是卢家军趁机敛财而已。
小印子将一个匣子恭敬递到李岁安面前:“娘娘,这是奴才走的时候,李老爷托奴才转交给您的。
他说您如今有了身孕,该花就花,不必省着,若是钱不够了,就让人往府里递句话。”
李岁安将匣子打开,里面足足放了三万两的银票。
她将匣子塞到萧烬渊手上:“臣妾吃住都在宫里,哪里用得着银子。皇上,这银子还是给您吧,放入国库,还能让它们发挥更大作用。”
萧烬渊既然让小印子当着他的面,将银子给她,那就是在看她的反应。
若是她真这么就将钱收下了,萧烬渊对她所谓的宠爱也就到头了。
毕竟才经历宫变,无论是宫中还是京都城的修葺,到处都需要银子,这三万两可以派大用场。
也是李知闲蠢,不会将银子给谢云湛吗?
萧烬渊哪里会就这么收下她的银子,将匣子推了过来:“你父亲给朕也送了银子过来,这些你就留着吧。”
原来如此,她就说么,萧烬渊怎么会那么好心,将布匹采买的皇商资格给了李知闲,原是如此。
萧烬渊又轻笑:“比起银子,你爹娘把你送进宫,送到朕的身边,才是给朕最大的礼物。钱,你拿着吧,不差这点银子。”
“臣妾不要。”李岁安将匣子拿起来,塞到小印子手上,“这银子放在臣妾手里,只能发霉。皇上既然不要,那就捐给慈幼局吧。”
她情绪低落下去:“臣妾听说这次宫变,许多孩子失去了父母,成了无家可归的孤儿。
皇上,这些银子,就拿去给他们买些吃的,穿的吧,快要入冬了。”
萧烬渊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岁岁就是心善,既然这是你的心愿,那朕便收着。”
又吩咐小印子:“一会儿就将银子送去慈幼院,告诉他们,这银子是妧嫔娘娘捐赠,让他们做好每一笔钱用在哪里了的帐目。”
“奴才遵旨。娘娘,您真是大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