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岁安淡淡一笑,既然他们要对付她,那这些人,一个两个的,都别想活!
她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别人要对付她,她必百倍千倍奉还。
若别人对自己三分好,她也会还她十二分。
故而,瑶贵妃既然对自己示好,她自然也要感激的。
虽说不能直接告诉瑶贵妃,她是重生之人,前世她只有一个女儿,但适当的提醒是要的。
故而,第二天请安,各自散去后,她并没有急着离开。
先是将昨日查到的事,与她说了。
瑶贵妃脸色一沉:“本宫只知道柳嫔要对付你,没想到这两个贱人联手了。敢在本宫的眼皮子底下耍花招,当真是放肆!”
李岁安俯身一礼:“娘娘,柳明湘与臣妾有不共戴天之仇,此人能否交给臣妾?”
瑶贵妃瞥她一眼:“你搞得定她?”
“臣妾从未得罪过她,她先是要杀臣妾的阿弟,现在又要来对付臣妾和我腹中孩儿,这份仇,臣妾不亲自报了,难消心头之恨。”
瑶贵妃轻哼一声,拿起一旁的茶慢慢喝了一口,瞥眼看向她:“既然如此,那本宫不妨再与你说说吧。
你刚搬进长春宫时,从房梁上掉下来的那条三角腹蛇,还有韩景舒无端被诊出有孕,这些事都与柳嫔这个贱人分不开!”
李岁安脸色大变:“娘娘说的可当真?”
她当然不能和瑶贵妃说,她早就查出来是柳嫔干的。
在瑶贵妃那里,她是一个空有美貌的绣花枕头,余生只想得一孩子,守着孩儿安安过一辈子无争无抢,这么复杂的局,她是查不出来的。
瑶贵妃朝她翻了个白眼:“本宫就说你吧?难不成你真以为那条蛇,是燕晓枫那个蠢货干的?”
李岁安似乎有些手足无措:“难道不是吗?那天太后急急过来,将人带走,还说此事到此为止,不就是因为燕氏做了此事,怕皇上处置她吗?
而且引蛇粉也是从鸾鸣宫搜出来的呀。”
“你啊,可真够笨的,引蛇粉是死物,人是活的,让人把引蛇粉神不知鬼不觉地放到她的宫里不就好了?
柳明湘这个贱人,使得一手好手段,她在半路故意让人说了从鸾鸣宫搜出引蛇粉的事,太后知道燕晓枫蠢,便想也没想,以为这件事真就是她做的。”
李岁安瞪大眼:“她连太后都敢利用,这不是疯了吗?”
“所以才说你笨呢。要不是你阿弟告诉你,怕是到现在还不知道,她在背后对付你阿弟的事?”
李岁安点头:“那段时间小印子的弟弟病得严重,臣妾让他出去看看自己的弟弟,顺便帮臣妾去一趟李府,才知道这件事。
那,刚才娘娘说的韩常在的事,不是云妃孙氏在蜜浆里下的毒吗?和柳明湘有什么关系?”
瑶贵妃冷哼一声:“所以说,这贱人手段毒呢,她是先知道了孙氏在蜜浆里下毒要对付你,结果反被韩景舒这吃货吃进肚子里的事。
韩景舒与你交好,她父亲是两广总督,她若是死了,你就少一分后盾,所以才一不做二不休买通了韩景舒身边的太监常春,在她水里下了毒。”
“什么?韩妹妹宫里的常春,是柳明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