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听到动静跑过来,一看这情形赶紧叫了医生。
医生过来看到秦淮茹身下的血迹,立刻安排她进了手术室。
何雨柱心里七上八下的,小当还在他怀里撕心裂肺的哭着。
何雨柱只能一他笨拙地拍着孩子的背,一边在心里祈祷秦淮茹能没事。
产房里的灯亮了很久,何雨柱在外面坐立难安,连饿都忘了。
好不容易等到医生出来,他才猛地冲了上去。
“医生,她怎么样?”
何雨柱紧张的问道。
“母子平安,是个女孩。”
医生摘下口罩,语气凝重道:“不过孩子早产了一个月体质偏弱,需要特殊护理,但我们医院没有进口保温箱,只能用仿制款先凑合一下。”
何雨柱松了口气,想说钱不是问题,却又想起自己现在身无分文,脸顿时涨得通红。
“放心吧,之前贾东旭同志的事,厂里和医院打过招呼,秦淮茹同志的生产和孩子的护理费用都由医院全权负责,不用你们掏钱。”
医生像是看穿了他的窘迫,虽然疑惑何雨柱跟秦淮茹的关系,但还是简单地安慰了几句才离开。
秦淮茹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小当在旁边的小床上睡着。
何雨柱坐在旁边打着瞌睡,头不一点一点地。
“柱子,孩子呢?”
秦淮茹动了动手指,声音沙哑的问道。
“在保温箱里,医生说过几天就能抱出来了。”
何雨柱赶紧凑过去道:“秦姐,你别激动,好好养身子。”
“柱子,你告诉我棒梗到底咋回事?你昨天为啥不告诉我?”
秦淮茹又想起棒梗,苍白的脸上顿时泛起了血色。
“我怕你受不住…”
何雨柱叹了口气,把棒梗溜进车间偷东西到被铁条划伤,再到贾张氏闹着要赔偿,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赔偿?”
秦淮茹又问道:“赔了多少?”
“厂里领导做主,一共四百块。”
何雨柱低声道:“不过是按月给,每个月四十,分十个月发完,王书记、杨厂长、李主任,还有我,我们四个,每个月各掏十块钱。”
秦淮茹沉默了,眼泪无声地淌下来。
四百块钱在这年头不是小数目。
可再多个四百块,也换不回她的棒梗了。
虽然棒梗在别人看来奸懒馋滑又爱欺负人,手脚还不干净,可在秦淮茹眼里却是个总爱跟在她身后喊着妈,会把偷来的窝窝头塞给她的好孩子。
可现在,就这么没了。
“柱子…”
秦淮茹哽咽着抓住何雨柱的手呜咽道:“以后…以后姐这日子可咋过啊…”
何雨柱看着她苍白的脸心里像是被针扎一般。
他知道秦淮茹这话是说给他听的。
棒梗是没了,可她还有两个孩子要养。
这次又生了个女儿,贾张氏肯定是不会管她们母女死活的。
说不定还会怪秦淮茹让他们贾家绝了后。
何雨柱见秦淮茹梨花带雨的样子,心里虽然难受,但却有种莫名的窃喜。
现在秦淮茹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是不是以后就只能靠他了?
想到这里,何雨柱小心翼翼地握住了秦淮茹的手。